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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真的很老了吗？
安可看着夏宁轻轻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矿泉水放在茶几上，慢慢走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秦寻。
在秦寻身旁站定了之后，她右手轻轻握住左手食指放于小腹前，呈现出一种优雅礼貌的姿态。
安可面带微笑，问道。
“秦先生，您别怪我心急，只不过这1000万的品牌营销费用，可能真的是嘟嘟茶饮最后一舞了。”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到秦寻神色没有不悦，才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知道，策划案的进度到哪儿。”
“我每天需要向钱总汇报的。”
说完，她露出了一个轻柔的笑容。
秦寻抬头看着安可，看见她脸上的笑。
他知道这是职业微笑，也知道这可能是装出来的，甚至猜测她是个优雅安静的绿茶。
可是……这种笑容，真的让人很舒服啊！
秦寻回答道。
“策划案，还有10分钟就做完了。”
“你稍微等一下。”
只见安可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容。
“原来秦总早有准备，竟然都到了收尾阶段。”
她曾经陪着钱运发参与过不少策划案，知道一个案子从灵感，到落笔，再打磨成一个成熟的方案。
少则三五天，多则几个月。
秦寻刚才和钱总谈判的时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有全套方案在脑海中。
这或许是他的谈判手段。
其实……他很重视。
在谈判之前，早就在写策划案了。
正想着，安可看见秦寻在电脑桌面新建了空白文档，写下了主题。
【嘟嘟茶饮最后一舞策划案】
安可：“呃……”
原来是现写的吗？
10分钟？
可是这个标题……
我刚才的用词里用到了“最后一舞”
，他就写上“最后一舞”
，这会不会有些不吉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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