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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智允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了。
陈医生也是一愣，“你哥哥也不行吗？”
宋智允迟疑了好一会儿。
陈医生明白了，只能带着病历本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重归安静，这让宋智允紧绷的神经放松了。
她现在不仅害怕陌生人，连熟悉的人都会让她畏惧。
“宋智允，你彻底完了……”
宋智允低头低喃着，似嘲讽，似绝句。
出院的那一天，只有宋玉珏来了。
他今天特地穿着白衣过来，为了避免引起宋智允的应激。
宋智允站在病房门口，吐槽了一句：“真丑。”
黑不溜秋的宋玉珏穿着黑衣服显得更黑了。
宋玉珏苦笑了一句：“还记得怼我，看来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宋智允对她哥翻了一个白眼。
“他呢？”
宋玉珏一愣，随即知道她在问谁了。
“衿年还在查犯人，手里还有个案子没结，估计比之前还要忙。”
宋玉珏一边说起近况一边带着宋智允往医院外面走。
宋智允神游天外，出于职业习惯，她还是问了一句：“那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怎么查这么久？”
周衿年身为调查人员，自然不能泄露机密，所以宋智允也没有问他。
“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商业案，涉及资金很庞大，但是衿年他们找不到证据，就一直拖着。”
宋智允点点头。
两兄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走到医院大门，宋玉珏把行李一放，“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开车。”
为了照顾宋智允，宋玉珏租了一辆车方便出行。
宋玉珏走远，宋智允无所事事的盯着地上的地板。
突然，一群医生从她身边走过去，她下意识让开位置，顺势抬头看了一眼。
白色的口罩遮住了面容，一双黝黑的眼睛缓缓看过来。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宋智允僵住了身子，眼前的世界慢慢涌出红色血液。
“啊——”
宋智允尖叫一声，抱着头蹲下。
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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