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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的那一瞬间，周衿年突然厌恶起以前的自己。
这股难受的厌恶一直都是宋智允在承受。
他仅仅第一次感受到，都已经快撑不住了。
当年的她到底是用了多少勇气一步步走在刀尖上的？
光是想想，就让周衿年窒息。
……
“你还要出差多久？”
坐在西餐馆里，宋智允看着手机问道。
周衿年切牛排的动作一顿，“依照现在的进度，应该还有一两个月。”
宋智允点点头，没有继续问，放下手机，专心对付手里的牛排。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于刚才发来短信，姚倩又去了咖啡馆，瞪了她一天。”
宋智允说，“你不在的时候她也经常过来。”
周衿年皱眉，“她在找你麻烦？”
“没有，就是坐在那里瞪我而已。
咖啡馆开门就是做生意的，也不能赶她走，更何况她也没做什么。”
周衿年扶了扶眼镜，“抱歉。”
宋智允一听，嚼着ròu的动作一滞，随即装作不在乎地说：“你道什么歉，你和她又没有关系。”
周衿年沉默。
气氛忽然微妙起来。
宋智允试探一问：“你和她……以前真的交往过？”
“没有。”
周衿年立刻否认，“她的父亲是我的导师，老师总是撮合我们，所以让她产生了错觉。”
宋智允心里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你更没必要道歉啊，这又不是你的错。”
“终归是因我而起。”
周衿年伸手握住宋智允的手，真诚地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宋智允没有回话。
其实她不想掺和进去。
她已经决定要避开周衿年。
可是，当他听到姚倩的父亲撮合他们两人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心痛。
周衿年上大学的时间，是她初心懵懂的时刻。
宋智允还背着双肩包，而周衿年已经遇到了各种不同女人，而她根本无法插入他的世界。
那四年是最空白的时光，就算他们是邻居，可以接触的时间也只有han暑假。
一想到周衿年和别的女人度过相同的时光，都让她嫉妒地面目狰狞。
宋智允去了一趟卫生间，吃了一点药才勉强撑过这顿饭。
或许是老天爷都看不得她这么快放下，回到咖啡馆的时候，姚倩刚好走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
姚倩一步上前，想要拉住周衿年的手臂，却被后者避开。
宋智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姚倩尴尬了一瞬，随即抬头问道：“你们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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