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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要与我结为夫妻,还要成为恩爱白头的“佳偶”
。
只是,最后这一句:“中夜相从知者谁?”
“中夜”
,不就是半夜吗?“相从”
,是让我到他那儿去,“知者谁”
,就是这件事不能让旁人知晓。
文君确信自己对曲子的理解准确无误,她感到既兴奋,又紧张。
知音,这不就是千载难逢的知音吗?今日,我理解他琴弦外音,异日,我之心他又何尝不知?
对文君小姐来说,能得到这位海内知名才子之爱正是她所渴望的“幸福”
。
但是,司马相如这一仓促突然的大胆要求,又使她倍感为难。
这也不足为怪,虽然文君思想开阔,但在那个时代弄不好是要给人戳穿脊梁的,况且这种婚配方式,在此之前亘古未有。
文君小姐的内心在激烈的斗争着,她知道,司马相如正在等着自己,是等父亲将自己许配给程郑家的花花公子呢?还是今夜就到相如那里去呢?她反复地自问,一时间,她又反复地吟咏起那曲《凤求凰》来。
鸡快要叫了,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文君毅然站立起身来,收捡行装,直奔都亭与司马相如相见。
司马相如尚未安寝,已在思念文君,忽闻敲门声,连忙起身开门,忽见文君从天而降,真是喜出望外,忙将文君让入室内,走到文君面前,鞠躬行礼。
文君也含羞答礼。
相如、文君在亭中缠绵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因怕卓家闻知,前来问罪,遂打点行装,离开临邛,返回成都。
卓王孙一夜间丢失了女儿,派人四处寻找,后来得知,女儿已随司马相如私奔外逃,当时气得暴跳如雷,但家丑不可外扬,只得忍耐。
卓文君随着相如来到成都,总以为他曾在长安作过显官,家中定有些财产。
岂知到家一看,除了几间破屋尚可容身外,别无他物。
自己也因仓猝外逃,没能多带金帛。
但事已至此,只得拔钩沽酒,脱钏易粮,与相如勉强度日。
不久,文君随身所戴饰物快卖完了,生活日趋贫苦。
文君见此,颇感凄凉,于是对相如说:“君贫寒至此,终非长策,不如再回临邛,向我兄弟们借点钱财,也好设法谋生。”
相如心知文君自幼生长富家,能随自己过如此清贫生活,已经不易。
听文君如此说,也只好同意。
到了次日,二人收拾行装,准备起程。
此时,相如身边,除了一琴一剑、一车一马外,已无别物,于是与文君登车驱马,往临邛驰去。
到了临邛,二人暂住旅店,遂向店主打听卓家消息。
店家与相如、文君素不相识,便直言相告道:“卓女私奔,卓王孙几乎气死,发誓说:‘女儿不孝,我不忍杀死,但却一文钱也不给。
’”
相如听后,心想,卓王孙如此无情,文君也不便再往兄弟处借钱。
我不如与他女儿抛头露面,就地开一家酒肆,损他尊严,丢他脸面,直到他情愿拿出钱财来!
主意拿定,遂找文君商量。
至此,文君也没更好办法,只得依了相如。
相如当即将马车卖了,当作资本,租借了房屋,治办了器具,悬挂了酒旗,选了一个吉日,酒店便开张了。
酒店开张后,文君淡妆浅抹,当垆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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