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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初拿起桌面刚喝了一口的西柚汁，问道：“这个可以带吗？我今天喉咙不太舒服。”
严信诚扫了一眼那塑料瓶，是市面上很常见的饮料品牌，况且林梦初说着便打开盖子又喝了一口，于是他便同意了。
两人一前一后护送着女孩离开，由于身穿警服，吸引了不少医生护士还有病人的围观。
林舒夭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走过，江迢悄悄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那眼神在说：别担心。
——
“别担心。”
严信诚把一次性水杯递过去劝慰道：“我们只是想请你过来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林梦初神色疏离，“可以给我一支烟吗？”
严信诚怔了一下，才掏出自己胸前口袋里的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她，“你会抽烟？‘’
林梦初不置可否，娴熟地将香烟夹在纤细指间，抬眼望着严信诚。
严信诚只得又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
吐出第一口烟雾，林梦初全身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你们想问什么？”
严信诚从资料夹里找到十五年前程林儿的报案单，那是他们去医院前回警察宿舍找老赵拿的。
“这是你写的吗？”
林梦初眉峰微挑，显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你们从哪里翻出来的这老古董？”
‘’是当年接待室里的警员一直留着，他找了这女孩十五年。”
“为什么？”
“因为他贪杯错过了女孩的求救，他想向她道歉，想帮她抓住凶手，讨回公道。”
林梦初笑了两声，坦然答道：“是我写的，但我不会接受他的道歉，更不需要任何人帮我讨回公道。”
严信诚面色沉重地放下那张纸，“所以你是一号受害者。”
“对。
如果纹身是1就代表一号的话，那么我是。”
江迢摊开笔记本准备记录，“你还记得凶手的样子或者特征吗？”
林梦初嗤笑道，“如果那个畜生让我看到脸，早就死了不止一万次。
‘’
“所以你当时什么都没注意到？”
江迢又继续问道。
“他捂得很严，带了帽子和口罩，但是我在他衣服上做了记号。”
江迢不由得身体前倾，“什么记号？”
“他那件连体衣，膝盖后侧的线头松了，被我用手指抠了一个小洞。”
江迢赶紧记下来，而严信诚则忍不住说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
‘’
“告诉你们？”
女孩笑得灿烂而嘲讽，“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又急着去喝酒？或者忙着伺候着领导好让自己升官发财？”
严信诚指节敲击着桌面，冷声道：“注意点态度。
‘’
“我态度不够好么？笑容不够大么？你以为我在胡说八道是不是？去把你们局长叫来，让他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些年，他有没有哪怕一个晚上因为内疚而睡不着觉过。
配合警方办案是公民应尽的义务，那警方的义务呢？惩罚罪恶和保护弱小是不是你们的义务？你们做到了吗？让你们局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做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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