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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被打的有点儿骨折了，从腿部传来的锥心疼痛感，让他一瞬间停下想换个姿势的动作。
嘴角应该是结痂了，不然为什么会有一股子血腥味。
“没想到你还能在上路前睁开眼呢。
‘’申顺军眯着眼，明明长相秀气，这会儿竟也多出了一丝猥琐。
程元艰难的顺了一口气，“想见一眼最后的太阳呗。”
“你比我还心大呢。”
“也不是，我还想知道个事情，莫不是当年的萍坞山案还有如今的案子都跟你有关？所以才这么大费周章？”
程元猛地咳嗽了一声，用了力，方才觉得浑身都是刺骨的疼痛，不由得皱了眉。
“要我说，你也是真的敬业，自己命都快没了，还想着打探事情呢？”
申顺军冷哼了一声，“不过你也要死了，说给你听也无妨。”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个依旧把自己裹得个严实的黑衣人按住了手腕，“不可。”
申顺军推开了那人的手，“你别担心，我不会全说的。”
说完，他又嘲讽的看了程元一眼，“我要是说，当年的萍坞山案，我做了假证你信吗？”
“都这会儿了，我能有什么不信的？”
这招还是从林舒夭那里学来的，面对嚣张的人，一定要表现的十分镇定，这样很大的程度上，能激起他们的不满。
果然，申顺军看见程元无所谓的样子，立马就上了头，“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次案子，事发当时，吴明被我叫去，就是为了迷惑你们警官办案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一定毫无头绪吧？”
“申顺军。”
又是那个黑衣人在阻止，隐在帽子下的神情也看不清楚。
程元抓住了这一点，继续无所谓的说着，“那又怎么样？”
“你不觉得你们是一群饭桶吗？”
申顺军咧着嘴笑着，“只能被我们牵着鼻子走。”
“被你们？”
程元冷哼了一声，“你还有同伙呢？”
“申顺军你的话太多了。”
那黑衣人几乎是扭着申顺军的手腕冰冷的说了句，随即站起身来，朝着程元肚子踹了一脚，“你话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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