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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而他，始终是一个掌控他们生死的主宰者。
nbsp;nbsp;nbsp;nbsp;这种力量感使得他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用某种兴奋的、故意刺激柳柳的语调说了出来。
nbsp;nbsp;nbsp;nbsp;“而且，你知道吗？她意识到自己掉下去的时候，没有尖叫，也没有惊恐。”
nbsp;nbsp;nbsp;nbsp;“她太完美了，简直就像是为死亡而生的。”
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话，刺激着柳柳的耳膜。
nbsp;nbsp;nbsp;nbsp;柳柳感觉心脏在不断地膨胀变大，耳膜鼓噪，一点点微小的刺激，都引起十分尖锐的刺痛。
nbsp;nbsp;nbsp;nbsp;脑海当中，罗冬的脸不断地浮现。
nbsp;nbsp;nbsp;nbsp;在她生命中，如同英雄般的罗冬，在马休明的口中，就好像只是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棋子，一件蓝色的轻飘飘的裙子，一把被撒弃的灰尘。
nbsp;nbsp;nbsp;nbsp;说完这一切，马休明甚至开始笑。
nbsp;nbsp;nbsp;nbsp;他笑得很得意，带着几分扭曲的快感。
nbsp;nbsp;nbsp;nbsp;完全将柳柳当作了空气。
nbsp;nbsp;nbsp;nbsp;因为在他眼中，柳柳已经死掉了。
nbsp;nbsp;nbsp;nbsp;在此刻的马休明眼中，什么舆论、权贵的威胁、牢狱之灾，都比不上他心中那高高在上的“艺术”
和“理想”
，他精神成倍地放大，拉长，变成细细的尖锐的丝线，然后看向柳柳，目露假仁假义的悲悯，更深处是凶光。
nbsp;nbsp;nbsp;nbsp;“真相说完了。”
nbsp;nbsp;nbsp;nbsp;“我就是凶手，你满意了么？”
nbsp;nbsp;nbsp;nbsp;“其实，比起叫我凶手，你应该叫我伯乐，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记住她。
不是么”
nbsp;nbsp;nbsp;nbsp;他那种碍眼的笑容，看起来如此让人作呕。
nbsp;nbsp;nbsp;nbsp;柳柳周身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可马休明并不在意。
nbsp;nbsp;nbsp;nbsp;柳柳那种看死人一般残酷又冰冷的眼神，在他眼里构不成任何威胁里。
nbsp;nbsp;nbsp;nbsp;她，只是一个站在桥上，毫无退路，也绝无反抗之力的弱小女人，而他，处在绝对安全之地，抬手便能掌控她的生死，他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nbsp;nbsp;nbsp;nbsp;柳柳藏在衣袖里的手指紧握成拳。
nbsp;nbsp;nbsp;nbsp;她摇摇头，问：“当初，是谁把你介绍给罗冬的？”
nbsp;nbsp;nbsp;nbsp;“介绍？”
nbsp;nbsp;nbsp;nbsp;“呵呵，何来的介绍？”
nbsp;nbsp;nbsp;nbsp;“当年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拦着一个女学生请她做我的模特拍照，被几个高中生拦了下来，他们给了我罗冬的学生证，让我第二天放学在这个路口等着她，在约她出去拍照的时候，顺便给她一点教训，还说，要是我完成了任务，就给我一万块钱，当场，他们就给了我两千。”
nbsp;nbsp;nbsp;nbsp;“那三个人是谁？一个叫驺吾，另外两个是他的朋友。”
nbsp;nbsp;nbsp;nbsp;“后来我知道了，另外那两个人，一个姓陈，一个姓徐，在事情发生后，他们威胁了我很多次，但也帮了我很多忙，让我免于受警局的调查，还花了力气帮我洗白成名。”
nbsp;nbsp;nbsp;nbsp;“给你钱的人是谁，让你教训她的人又是谁？”
nbsp;nbsp;nbsp;nbsp;“还能是谁，你的前未婚夫，驺吾啊。”
nbsp;nbsp;nbsp;nbsp;说着，他笑得很讽刺。
nbsp;nbsp;nbsp;nbsp;“你兜兜转转，差点和杀死你朋友的仇人结婚，感觉怎么样？”
nbsp;nbsp;nbsp;nbsp;“好了，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上路吧。”
nbsp;nbsp;nbsp;nbsp;他笑起来，脸上带着那种晦涩的、神经质的笑容。
nbsp;nbsp;nbsp;nbsp;伸出手，就要推柳柳下去。
nbsp;nbsp;nbsp;nbsp;柳柳却笑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nbsp;nbsp;nbsp;nbsp;她的语气很冷淡，带着某种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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