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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震惊，陆杰继续读下去。
......
他说他隶属于大洋彼岸的间谍组织，是一个专门处理疑难问题的分支，同时也利用女人作为间谍组织的触角。
如果我要继续追查你母亲的死因，那我就会成为被清除的对象。
我无法形容我的心情，我在他身上耗费了这么多的心血，他最后却和敌人站在一起，杀害了我的战友。
而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和我的战友一起奋斗得来的。
我的孩子，害死了我的引路人，
我无法面对你的母亲，我也无法看着我的儿子去死，直到真相后的每个夜晚，我都无法入睡，我希望这一切只是噩梦。
可惜，并不是。
陆杰，我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你，对不起当年一起咬牙坚持的老兄弟们，我也对不起我的妻子。
我不是个好同伴，好搭档，我也不是好父亲。
如果老天让你看到这封信，那就是他恶贯满盈，放手去做吧。
......
信，到此结束。
顾佳嘴巴张得有点大，她跟随陆杰工作已久，和齐焕成见过好几次，印象中，齐焕成就是一个有点儿傲气的富二代，说他是间谍，顾佳确实不敢相信。
但如果说齐焕成是为了大洋彼岸的国家情报机关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那就说得过去了。
“怪不得他大学的时候就奇奇怪怪的，想来当年就被策反了。”
顾佳叹息一声，“可惜齐总一世英雄，竟然有这么一个儿子。”
“老板，我们要报警么？”
“这件事儿得找国安。”
陆杰霍然站起，面色阴沉。
看来，齐石确实是自杀。
他就像天龙八部里的萧峰，被友情和亲情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他的情怀又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最终只能选择绝路。
陆杰理解。
知道儿子犯了必死的罪，父亲怎么舍得亲手送齐焕成去死？
但同样，母亲被人害死，儿子得知真相之后怎么可能不揭发？
即使齐石还活着，陆杰也不可能放过齐焕成。
另外，如果是齐焕成......那梁梦的死就解释得通了。
陆杰立刻给方雅打了电话，接着将齐石的文件发给方雅，说了自己的判断——齐焕成是梁梦死亡的罪魁祸首，也是国内间谍组织的一个中等头目，然后陆杰等待对方的回应。
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方雅态度十分严肃，询问陆杰有没有办法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拿下齐焕成。
陆杰想了想，说：“我可以提议召开董事会，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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