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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雅的同事终于到达，陆杰还在等顾佳的回馈，于是进入询问室后就安静得坐在角落，好像一个无关的工作人员。
司机名叫黄吉。
这是陆杰第一次见到他，上次围观车祸现场的时候他，他只看到黄吉的后脑勺。
这次看到正脸，陆杰不得不承认，对方长得还挺帅。
“姓名？”
“黄吉。”
“年龄？”
“二十六。”
“籍贯？”
“......”
黄吉对答如流。
从表面看，他神情平静，眼神清澈，很难将他与故意杀人联系起来，陆杰都快相信他只是在意外情况下压死了齐石的养子。
“各位警官，我已经交代过很多次了，我确实是操作失误，我愿意承受后果，我也愿意赔钱，只是我没有太多钱。”
黄吉苦着脸道，“我就考开大车谋生，以后我估计我都没有机会再开大车了，我比谁都后悔。”
“我现在只想坦白交代，换一个宽大的机会，还有......如果我能见到死者家属，我会向他们道歉，求得他们的谅解。”
黄吉眼圈微红。
“黄吉，你在开大车之前，做什么工作？”
“我一直跟车，押车，后来才考了B照，又拿了危化品，后来就自己开了。”
“跟谁的车，押谁的车？”
方雅又问。
“一个远房表哥，跟他干了几年，他拿着钱去澳大利亚了。”
“你表哥叫什么？具体资料说一下。”
“警察同志，我表哥资料可以给你们，但是他两年前就去世了。”
黄吉双手一摊，“他没法给我作证。”
“你说就是了，有没有办法作证我们有数。”
黄吉报出一个名字，和一个身份证号。
方雅的同事打开办公笔记本现场查询，确实如黄吉所说，对方的中国国籍处于注销状态，也表明了他是走正常途径移民澳大利亚。
再向澳洲核实的话，还要花费一定时间。
如果对方确实去世，对黄吉的调查依旧卡在中间。
也就是说，按照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国安的调查必须要暂停了。
陆杰走到方雅身边，将顾佳刚刚传过来的消息给她看。
方雅立刻叫住准备离开的同事们，重新坐在了桌子前。
“姓名！”
方雅一拍桌子，声音转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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