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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怎么没信用了？”
陆杰追着屁股又是一问。
“我上个季度聊好的一笔进货，结果钢铁公司的董事长出了事儿，被拿下了，签的合同就不认了，我上哪里说理去？”
“哦......那你的合同，没毛病么？”
陆杰斜眼看着他。
陈南盛吸了一口气：“要说有毛病，肯定有，但以前都是这么做的，凭什么董事长拿下，我合同跟着遭殃？”
“以前多有活力，现在死气沉沉，吃完饭都不知道去哪里玩！”
陈南盛撇撇嘴，“搞点商业接待都特么的要临检！”
“那你不会用软件约？你怪谁啊？”
陆杰一刀戳在对方心窝里。
“我......”
陈南盛一张脸瞬间红了。
刘庚指着陆杰手指都发抖：“你小子是存心的么？”
陆杰嘿嘿一笑：“你们连约炮软件都不会玩，还特么的有脸跟羽飞发牢骚，说大环境不好？你们特么的跟社会都脱节了，还以为自己挺牛逼呢？”
“环境不好？咋新赛道那么多，就你环境不好？你是破坏环境的人啊？”
陆杰根本不给陈南盛和刘庚俩人留面子，谁让他们围着顾羽飞输出。
“说白了，你们的竞争优势啊，不是价格，不是质量，不是什么管理和用工体系......”
陆杰隔着桌子，一字一句道，“你们的最大优势就是人脉！”
“离开了人脉，你们特么的一事无成！”
“东南亚市场好不好啊？好啊，但是你们特么的不认识人啊，打不进去啊，让你们深耕市场又特么的不会啊！
怨谁啊？只能怨政府了，怨政府为什么要查贪污腐败，把你们的钢材公司董事长给拿下了！
怨政府没信用，把你们约定俗成的损公肥私的合同给作废了！
怨来怨去，只能怨环境不行，怨政府没信用。
毕竟你们总不能怨自己没本事，开拓不了新市场，进不了新赛道吧？这种灭自己威风的事儿，两位哥哥自然干不出来！”
“一句话，两位哥哥如果认识越南总理，又恰好知道越南要搞重工业，你们去不去越南走一遭啊？肯定去啊！
这不是......不认识人么？”
陆杰双手一摊，耸耸肩，一脸苦相，“我能咋办呐？离开吃喝玩乐那一套，我屁本事没有，你让我开拓市场，还不如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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