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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父是老梁王。”
“对！”
沈清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也是梁王！”
“那个银茶，她处心积虑想嫁的，是梁王这个身份，而不是我沈清言这个人。”
“所以，父亲想了一个金蝉脱壳的计策。”
“过几日，我会上奏给你们皇帝老祖宗，说我因思念你们母亲，悲伤过度，无力主持王府事务，恳请將梁王爵位暂时交还给你们的皇祖父，也就是老梁王。”
“如此一来，我便不是梁王了。”
“等到大婚那日，银茶要嫁的，自然就是新上任的梁王，也就是你们的皇祖父。”
“等她嫁入王府，木已成舟，我再请皇祖父下旨，册封我为梁王世子。”
“如此，她银茶就成了我的......嫡母。”
“她想嫁给我，便再无可能了。”
他一口气说完，定定地看著孩子们，等待著他们的反应。
他以为他们会震惊，会疑惑，会追问。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
三个孩子对视了一眼，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沈文瑜最先开口，语气平静：“我们猜到了。”
沈清言愣住了：“你们......猜到了？”
沈辰点了点头，小声说：“我们知道，父亲是不会背叛母亲的。”
沈文瑾接著说：“所以在灵堂，我们故意说那些话激怒她，都是装的。”
“我们想让她在眾人面前发怒，让她失了体统，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只是没想到，姑奶奶他们会正好过来。”
沈清言彻底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三个小人儿，心疼和骄傲交织在一起，衝击著他的心臟。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无遗策，却没想到，他的孩子们，比他想像中更聪明，更沉得住气。
可是......
“你们......你们不该这么聪明的。”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將三个孩子紧紧地揽入怀中。
“你们才这么小，本该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
“是父亲没用，让你们这么小就要学著去算计，去谋划。”
“你们放心，就算你们的母亲不在了，父亲也一定会护好你们。”
“以后，这些事情都交给父亲，你们只要做无忧无虑的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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