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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之后，不但没有好受一点，反而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难受的感觉更强烈了。
谢凌胡乱擦了两下脸，这时，面前又多了一瓶水。
他谨慎地看着那瓶水，弱弱地说道：“我，我难受，不想吐了。”
刘震看着他这副可怜模样，伸手帮他拧开瓶子盖，嗓音低沉地说道：“矿泉水而已。”
“谢谢。”
谢凌小声说道，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蝇。
谢凌接过水，慢慢地喝了几口，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吐掉。
此时的他，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模样特别可怜。
刘震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帮他把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拂到耳后。
谢凌没有躲开，反而抬起头，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了刘震一眼，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刘震不禁笑了，不过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怎么，现在对我没有戒备心了？知道我是好人了？自从回国后，你夜夜泡酒吧，天天想法子避开我，怎么不见你避开其他人呢？”
谢凌听了这话，耳根瞬间发烫，像被说中了心事，低下头乖乖的，不敢反驳。
他能真切地感觉到刘震话语里的怒气，还有那不留情面的说教，让他有些心虚。
“收拾收拾，出来。”
刘震说完，便先走了出去。
谢凌这才缓缓站起来，脚下绵软无力，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他赶紧伸手扶住墙，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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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的东西准备得十分齐全，谢凌拿起漱口水又仔细漱了漱口，然后拿起梳子梳理起头发。
可能是因为刚刚吐得厉害，他的眼圈微微泛红，鼻头也有些湿润，脖颈处更是泛起了一片粉红色。
那一头长发散落着，若不是熟悉他的人，乍一看，还真有可能把他认成女孩子。
谢凌费了些力气把头发扎起来，轻轻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洗手间。
一想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都被刘震看到了，他心里就觉得好尴尬。
刘震正坐在沙发中间，看到谢凌虚弱地走出来，刚下意识地想去扶他，突然又想起谢凌之前避他唯恐不及的样子，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最终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我通知京飞了，也通知温雅了，他们会赶过来。”
谢凌“哦”
了一声，声音带着些虚弱和迟钝，然后又说了声：“谢谢。”
此刻的他，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
他感觉头晕得厉害，走到沙发角落便直接坐下，无措地捏着衣角，整个人显得有些呆呆的。
刘震看着他不舒服的样子，嘴唇微微抿了抿。
之前扶着谢凌进包厢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亮起，显示是温雅来电。
刘震顺手接起电话。
“谢凌，你刚刚找我了？怎么不接电话？你在哪里？”
温雅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刘震简短地回了句酒吧的位置。
电话那头的温雅听到声音陌生，停顿了一秒后，才问道：“你好，怎么称呼？我朋友呢？”
“刘震。”
刘震简单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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