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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父亲或许真的没有办法必须要卖掉虎彻，最终他还是设法保住了虎彻。
只是他用了别的东西来换，在传承和面子上选择了传承而已。
“哦，那就好！”
自来也道。
“自来也。”
“啊！”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言宗语调低沉地问道。
自来也一愣，他没想到言宗会突然这么问：“还行，没什么问题。”
“你对场中的战斗怎么看？”
言宗皱起了眉头，他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是指那个被抬下场的女人吗？”
自来也猜出了言宗的意思。
言宗没有说话，选择了默认。
“这太正常了。”
自来也道。
“我也知道这很正常，也知道他们会为了一点利益就能这样做。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有更好的选择。”
言宗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还记得，你被绯月影响的时候吗？”
自来也问言宗。
“啊！”
言宗点了点头。
“你看见我有多愤怒，多震惊吗？”
自来也看向了言宗。
言宗沉默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来也想要说什么。
“这对我来说太正常了，自己选着的路自己走。
有什么困难自己承担，没什么好抱怨的。
如果抱怨，也就不过如此了。”
自来也向言宗解释，可言宗还是没有懂。
他继续沉默。
“你想想，在你来火之国前，你在海上在铁之国都做了些什么？”
“我干掉过很多人，修行在海上做护卫。
接触过佣兵、情报人员等一些见不得光的人。”
言宗把自己曾经干过的事大概梳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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