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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甲虫大巴上收回，落向更远的地方。
精神意念发散，搞定所有散发出去的大型虫类，並瞬间在脑海中构建出地图。
那些甲虫大巴的行驶路线，几乎覆盖全部了鬼之国，甚至延伸到了鬼之国的边境。
这么大张旗鼓地搞，再加上那个黑漆漆的傢伙在外面到处宣扬，瀧之国恐怕已经被各方势力盯上了。
这些年来往的商队中，不知道混了多少间谍。
油女志鋮轻轻摇头，甩去脑中的杂念。
鬼之国的王宫，早已改建坐落在一片湖泊中央，建筑风格与曾经相似，但又有所不同，到处都残留著阴属性通灵术的气息。
油女志鋮之前还没有感觉，现如今精神力大增，倒是可以分辨的清楚了。
他走进王宫大殿时，女巫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她坐在一张高背椅上，身边站著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女巫的面容依旧美丽，但比起几年前，明显憔悴了许多。
眼角的细纹多了，眼神也柔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性的温柔。
“大人。”
女巫站起身，微微欠身行礼。
她的动作有些吃力，油女志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隨后落到他的肚子上了。
“你又怀孕了。”
“嗯。”
女巫微微一笑抚摸著肚子。
其实他们女巫的传承很奇妙，第一胎只会生下女儿，之后，无论他们召幸多少男人都不会怀孕。
她本以为自己也会如此，只是没想到她又意外怀了，或许这就是对她太过放纵的惩罚吧。
“的確，不过这一胎应该是男孩。”
小女孩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著油女志鋮，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带著几分好奇和几分害怕。
油女志鋮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女巫將身后的小女孩交给一旁的侍女，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大人，我等候您多年，是有事相求。”
“我的预见死亡能力，在不断地削弱。”
女巫的声音有些苦涩，“几年前，我还能隱约看到未来的一些片段，能看到死亡的阴影在何处聚集。
但最近这两年，我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我曾经以为，我的女儿会继承我的能力，我们女巫一脉的宿命会延续下去。
但是……”
她抬起头看著油女志鋮，感激之中，又掺著一些复杂的情绪。
“宿命好像被打破了。
大女儿四岁了，除了比普通孩子稍微敏感一些，没有任何预见死亡的能力。”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女巫一脉，可能到我这里就断了。”
油女志鋮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在害怕。”
女巫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是的，我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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