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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可有心仪之人?”
“不曾听说。”
黑雾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虞既白以为它不会再开口。
“也是,”
它叹息道,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追随者不知凡几。”
话音刚落,黑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轮廓伸出手,指尖凝出一枚漆黑的令牌,缓缓飘到虞既白面前,“拿着这个,离开秘境。”
虞既白接住令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待886确认后,他抬头,“阁下……”
“孤早该散了,”
人形轮廓越来越淡,声音也越来越轻,“囿于此地几百年,不过是一腔不甘。
如今她过得不错,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了。”
“阁下不想再见她一面?”
“见了又如何?我已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那虚影笑笑,模糊的脸上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秀,“从此音尘各悄然……*”
黑雾开始消散,月光穿透树冠洒下来,照亮了空地上的一切。
虞既白握着令牌站在原地,看着那缕残魂彻底消失。
“仙人?”
陆尘怯怯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虞既白回过神,低头看他,“没事,走吧。”
【宿主,您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
虞既白把令牌收好,淡淡道,“只是觉得,魔修好似也没什么特别的。
修来修去,为情所困,最后连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886识趣地没再说话。
*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陆尘跟在虞既白身后,忽然小声说:“仙人,如果我以后也能修仙,一定不会这样。”
“哪样?”
“不会让喜欢的人等那么久。”
虞既白失笑:“你才多大,懂什么叫喜欢?”
陆尘低下头,手指搅着衣角,耳根微微泛红,“懂的。”
虞既白没再问,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月光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树林深处。
天色将明时,虞既白终于找到了秘境的出口。
令牌在接触到结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裂缝在空中缓缓撕开,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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