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屏岚示意两个老婆子上前把春芳往外拖,受了三十棍后被放进一辆马车里,扔在韩公韩母家门前。
老两口早已收到消息,见女儿受此大难不免心疼,连忙请了大夫前来医治,怎奈伤势过重,夜间仍是烧了起来,全靠大夫用药吊着一口气,如此挺过了年关,看看已经有些好转。
其兄韩耀德见妹妹医药花费甚多,连呼春芳败家,做主停了一切药物,韩公韩母虽则痛心却也无奈,在正月初一这日,春芳望着这些自己一心向着的家人,含泪去了。
韩耀德见状也不许韩公韩婆置办好些的棺椁,只是叫人草草入殓,抬到城外化人厂上去烧化了。
待出了殡,债主听闻韩耀德之妹新丧,韩家彻底与娄府断了联系,忙不迭上门来讨账。
韩家现失了靠山,讨债之人少不得要拿韩耀德见官,韩公韩婆为保儿子,只得拿了棺材本并春芳带回的五十两银勉强了了这场官司事,韩家也至此家事凋零,再不似从前一般风光了。
闲言少述,却说娄观浦独自出了内院,只见黑压压的天空飘飘洒洒下起了雪,寒风凛冽,吹得人脸上生疼,他转身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望着黑黢黢的屋子只觉着冷清。
徐旺搓着手从外头进来,见娄观浦独自一人在黑暗中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于是开口说道:“爷,屋里头暗,我点盏灯来。”
就要进到书房里去。
娄观浦叫住他,道:“你有什么事?”
徐旺回道:“爷,两天前三皇子到了长沙城,他听闻你今日回来,已着人下了请帖邀你明日一道儿去城外赏雪。”
娄观浦在黑暗中转过头来,问道:“你可知他还邀请了什么人?”
徐旺道:“奴才不知,可我听送贴儿的小厮说三皇子自京城一路南下,快马加鞭赶至长沙,听闻你得胜今日回来,便立马下帖子安排人来请爷了。”
娄观浦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娄家一向与太子亲近,三皇子这约实在去不得。
徐旺,先让徐才去叫个大夫进府来,然后写个回帖,就说我连日奔波身子不爽,恰逢归家又遇妾室小产,心痛之下已然病倒不能赴约了。
你亲自送去三皇子府上。”
说着,亲自写了回帖交与徐旺。
徐旺领命而去,娄观浦闭着眼躺在书房榻上小憩,不一会儿,徐才领了医生前来,开了些提神益气的方子便走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娄观浦听到书房门被推开,有人急哄哄跑至房内喊道:“大哥,大哥,我听徐旺说你身子不爽快,大夫来了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睁开眼,屋子里黢黑,见有个身影在黑暗中四处寻着什么,听这声音就知是家中四弟娄越浦来了。
徐旺跟着在身后进了书房,点了灯,满室亮堂起来,娄越浦这才瞧见了榻上的娄观浦,忙上前唱了个诺,恭敬道:“大哥,冬日苦冷,睡在这榻上寒气逼人,你如今身子不爽,我看还是得回卧房里睡方才是正理。”
娄越浦这一辈叔伯弟兄有六个,娄观浦年纪最长,本事也好,又兼为人颇讲义气,一直是同辈中兄弟姐妹们的主心骨,他也因此十分敬重这位堂哥。
娄观浦掀开锦被,徐旺忙从旁边衣架上取下搭着的大氅给他披上,他抬眼问道:“小四儿,你大老远跑到南边来,三叔知不知道?”
娄越浦眼神躲避,期期艾艾说道:“父亲,自……自然是知道的。”
娄观浦斜觑了他一眼,起身趿鞋走至书案旁,拿起一封信展开丢给娄越浦,说道:“单管家今日给我这信,你自己看看罢!
哼,我看你胆子倒是大的很,一言不发自己从京城跑到这来,也不同家人讲一声。
的亏你那小厮有些眼力见,留了话给家里,不然眼下年关将至,家中岂不是要为你闹翻天?”
娄越浦拿着信往灯前看毕,见是祖父给大哥写的信,内容不过是说自己离家来寻大哥,若是赶回京城不及,让大哥照看自己,留自己在这过年云云。
他悄摸看向娄观浦,见其板着张脸,忙道:“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在家里被逼得有多紧,祖父每日卯牌时分就要我起床念书,夏日时我倒还能坚持,可入了冬后我怎么都起不来了。”
娄观浦望着这不争气的四弟,没好气道:“读书有什么可苦的,我自小起也是每日卯时就起来练拳耍枪,辰时温过书巳时才许吃早饭,没像你这般喊过苦。”
娄越浦忙道:“大哥,你是长子长孙自然不同。
我呢,从我父亲起就不是个读书的料,祖父还想要我考举人考进士,可这每科普天下只中得三百个进士而已,哪就想得这般容易的。”
娄观浦自己读书不过尔尔,闻言也不好过于责怪他,只说:“下回,不论去哪儿都要同家人讲了才好出来。
还有你既已进城多时,怎么不在家里住着,跑到哪里疯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