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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她想要更多。
但她不能急。
她需要等，等花清月想清楚，等她自己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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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是年底最后一场雪的那个傍晚确认的。
花清月站在实验室窗口，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看外面鹅毛大雪往下掉。
“季寒声你快来看，好大的雪。”
季寒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花清月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蒙出一小片白雾，她用指尖写了两个字，很快，然后立刻用手掌抹掉了。
季寒声看到了。
那两个字是「谢谢」。
不是「雪好大」或「新年好」，是「谢谢」。
她转身去拿紫砂杯，假装没看到。
但她确认了第三件事。
花清月对她不只是依赖，不只是习惯，不只是“搭档”
。
花清月在玻璃上写的那两个字——不是写给雪看的，是写给她看的。
那个年轻人嘴硬、傲娇、从不正经说话，但她在跨年的凌晨包了一下午饺子，在凌晨两点多跑来找她，在她实验室的窗玻璃上用雾气和指尖写下「谢谢」——她不会说，但她会做。
而她已经在做，一直在做，从第一天起就在做。
只是她们谁都没有说破。
季寒声从设备间拿出那把伞。
“走，送你回去。”
花清月接过伞，跟着她走进走廊。
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走到电梯口时花清月忽然伸手，用手背碰了碰季寒声的手背。
“你最近手没那么凉了。”
季寒声没有收回手。
电梯门打开，她让花清月先走进去，然后按了一楼。
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侧影，一个清瘦锐利，一个柔和明亮。
花清月忽然对着镜面笑了一下。
季寒声看着镜面里那个笑容。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三件事。
凌晨的饺子。
下午的羽绒服。
玻璃上的谢谢。
够了，她想。
她一个人走了这么多年，等的不过就是这些。
有人在跨年夜给她包饺子，有人在她加班时趴在桌上睡着，有人在起雾的玻璃上偷偷写一些不敢当面说的话。
等到了，她就不会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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