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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加班到深夜一个人站在窗前，我就想走上去跟你说，你不用一个人——你手是凉的，嘴唇是裂的，你从来不记得带润唇膏，不记得吃早饭，不记得睡觉。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我想让你每天来的时候有热饭吃，加班的时候有人说话，嘴唇干的时候有人递唇膏，胃疼的时候——”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胃疼的时候有人把手放在你胃上。”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让它掉下来。
“你说你等到了。
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但如果是等我——”
她吸了一下鼻子，倔强地抬起下巴，看着季寒声那双没有冰层、没有克制、没有距离的眼睛，“那我告诉你，你不用等了。
我已经到了。”
季寒声看着她。
从她开始说第一个字起，就没有移开过目光。
“我不太会说好听的话。”
季寒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比平时缓，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花清月屏住了呼吸。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这个人很好看。
不只是外表——你的逻辑，你的直觉，你的不服输，你嘴硬心软的死样子。”
季寒声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花清月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落在额头上，“你说你准备好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花清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三年——”
“不是三年。”
季寒声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花清月左眼下那颗泪痣，“是从讲座那天开始。
你坐在第三排，穿嫩黄色T恤，举手的时候指节绷得很紧。
我看着你的手，想——这个人，怎么连紧张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花清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不是因为这几句话——是因为季寒声说这话时的语气，和说“这壶茶不错”
时一模一样。
她不是被甜言蜜语打动的，她是被这种“陈述事实”
的语气打动的。
季寒声不夸人，她只陈述。
她说好看，就是真觉得好看。
从第一天就真觉得好看。
“你还记得我在茶馆对你说的话吗。”
季寒声问她。
花清月点头。
她记得每一个字——“你不该做独行侠。
跟我。”
“那句话的意思不是‘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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