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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块大小不一的地火灵晶在兽皮口袋里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心脏在黑暗中搏动。
收获带来的短暂兴奋，很快被洞穴深处无孔不入的压抑感冲散。
铁爪掂了掂口袋，沉声道：“不够，差得太远。
这点东西，连交差都勉强。”
他们离开了岩浆池洞窟，沿着一条稍微宽敞些的主干裂隙继续下行。
空气越来越灼热，硫磺味混杂着一种岩石被反复灼烧后的焦糊气息，吸入口鼻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洞壁上的暗红色光芒逐渐被更深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与漆黑取代，只有偶尔从岩缝中透出的橘红或金白色的炽烈光线，短暂撕开浓稠的黑暗，映照出扭曲怪诞的岩层和垂挂的、如同巨兽内脏般的钟乳石。
灰羽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吞噬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谨慎地向前方和两侧延伸。
他大部分心神用来探路，警惕着可能潜伏的熔岩生物或突然的地质变动，一小部分则始终留意着后方——那条被他留下吞噬印记的岔道方向。
印记传来的反馈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被厚重的岩层和活跃的火属性能场所干扰。
但他能模糊地感觉到，那印记并没有消散，也没有被触发或清除，只是静静地潜伏在岔道深处，如同黑暗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这至少说明，那里暂时没有强烈的能量扫过，或者对方并未发现这缕细微的异种能量。
但这并不能让他安心。
那瞬间捕捉到的、带着隐匿和探查意味的阵法波动，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
在这危机西伏的千窟洞，除了他们这些为了任务而来的妖兵，还有谁？目的又是什么？
“停！”
前方的铁爪忽然抬起手臂，压低声音。
众人立刻止步，屏息凝神。
灰羽的感知也随之聚焦向前方。
前方的裂隙在这里陡然收窄，形成一个不足两人并行的瓶颈口。
而在瓶颈口另一侧，隐约传来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以及……一种低沉的、仿佛无数细小甲壳摩擦的沙沙声。
“有东西，数量不少。”
铁爪眯起眼睛，熊耳微微转动，“不是熔岩蜥……声音更密集。”
他示意众人压低身形，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将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朝着瓶颈口斜上方扔去。
石块划出一道弧线，越过瓶颈口，落在对面。
刹那间，那沙沙声和撞击声骤然加剧！
紧接着，一片密密麻麻的、闪烁着暗红光泽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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