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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过一会儿，他小脸就皱了起来，他对对手指，“姐姐，你现在头上没有字了。”
江昭：？
“刚刚有？”
阮毓认真脸，“嗯。”
江昭：难道是要和顾东成待在一起，她头上才有字？
“那姐姐出去跟那位哥哥说两句话，你在门口看姐姐，要是姐姐头上的字再次出现了，你就写下来交给姐姐好吗？”
“好哒。”
他找出自己幼儿园的写字本，欢快应着。
江昭打开门出去，对上顾东成直直看过来的视线。
顾东成，“总算舍得出来了。”
江昭，“阴阳怪气什么？不打招呼，自己偷偷上门，我很闲吗，你以为我的时间不是时间？”
顾东成揉揉额头，“这么喜欢呛人。”
江昭看了一眼阮毓，见他一边瞄着他们，一边低头画画，她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碰上顾东成，她头上的字又出现了。
江昭站着，撇嘴，“顾东成你到底能不能实诚点。”
顾东成拧眉，“什么？”
江昭，“我问你到底过来干什么？”
顾东成回答不出来。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过来做什么。
他只是……
之前阮言挂了他的电话后，他脑海里一直在循环播放她的那句话——他惹她生气了。
他皱眉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是想过来问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惹她生气了。
江昭，“你哑巴啊？”
顾东成想明白后，顿时神清气爽，“你刚刚说，我惹你生气了，你说清楚，我到底怎么惹你了？”
江昭：？
江昭微微一笑，“哪里都惹到我了。”
“所以，请你回去吧。”
“我现在看你很不爽。”
顾东成皱眉。
江昭一想，又问道，“你刚刚打电话过来，是我弟接的，你该不会诈了他，才知道我家的地址吧？”
她可没跟顾东成透露过这里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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