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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杀得多了，就通了。”
“通了什么？”
“道。”
周玄太阳穴跳了两下。
跟这家伙说话的感觉，就好像在跟一块会喘气的石头交流。
“你是我分裂出去的第二魂，你的核心任务是什么？思考，运算，处理信息。”
“我需要你帮我干活，改造天启号的储能模块，适配愿力频率，这种精细的技术工作你现在还能做吗？”
老二歪了一下脑袋。
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茫然。
短暂的茫然之后，暴戾的情绪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张嘴露出一排细密的尖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尾巴在地上甩了一下，把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抽得粉碎。
周玄慢慢站起身。
转头看向杨灭。
杨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把我好好一个智库型辅助，练成了战斗型莽夫。”
“……我真没故意的。”
“你一个化神期，身边带个帮手去杀魔物，你就不能自己上？非得让他去冲？”
，！
“他主动要去的！
我拦不住啊！
你自己分裂出来的魂，那个倔脾气随谁你心里没数？”
周玄被噎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
确实，老二是他灵魂的一部分，骨子里的性格特质跟他一模一样。
他自己就是那种一旦做了决定就十头牛拉不回来的人。
但问题是——“他现在的思考能力退化了多少？”
周玄揉着眉心。
杨灭想了想，措辞谨慎了不少。
“也不能说退化吧……就是，方向变了。”
“以前他遇到问题，会分析、推演、找最优解。
现在遇到问题，他的第一反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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