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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的是什么枪法？”
“赵飞传的。
具体路数不清楚，但枪意里有杨家将枪法的底子，又融入了赵飞的枪意。
这种枪气不能硬抗，只能卸。
下次遇到她，你的防御重点不是枪尖，是枪尖刺出之前那半步——她的枪法精髓不在刺，在步。
步到了，枪就到了。
步不到，枪是虚的。”
他从玉盒里取出一株冰魄草，撕下两片叶子递给白发修士，“嚼碎咽下去，暂时压制枪气。
回苏黎世之后找柳生信帮你炼化，他的木系功法对这种持续侵蚀有专门的对治。”
白发修士接过冰魄草，犹豫了一下。
“冷锋先生，刚才在矿坑口你让我们先退——你事先没跟我们说过这个计划。
万一赵飞识破了怎么办？”
“没有万一。
赵飞这个人我研究过。
他在昆仑山战我师父的时候，他停下手先救女人，这个人把身边女人性命放在胜负前面——这是他最大的弱点。
他不会让她们来追我们。”
“你把他研究得很透。”
“研究对手是基本功。
我师父从来不研究赵飞，他觉得靠《蜕生篇》的功力就能碾压一切。
结果你也看到了。”
冷锋站起来，把冰魄草残叶塞进衣袋，右臂的毛细血管已经愈合完毕，皮肤上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金丹修士的自愈能力确实远超灵境——但这种快速自愈消耗的是自身的灵力储备，连续多次受伤后用灵力硬补，经脉中会留下隐伤。
这些隐伤平时看不出来，等到突破大境界的时候会变成瓶颈。
他师父就是吃了这个亏——金丹后再也无法寸进，因为年轻时硬扛了太多伤，经脉里全是暗痕。
“回苏黎世。”
越野车在河谷碎石路上颠簸前行。
冷锋坐在后座，靠着车窗，把今晚的战斗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赵飞出全力了吗？他判断不准。
赵飞最让他不舒服的一点就是永远让人无法准确判断他的上下限——昆仑山的时候以为他只是灵境后期，结果一掌硬接玄尘直接暴露了金丹中期。
现在他怀疑赵飞可能早已触及金丹后期甚至更高。
下次交手之前，他需要先把赵飞的修为上限逼出来。
怎么逼，他还没有想好。
苏黎世。
私人疗养院。
海因里希坐在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盘围棋残局。
马库斯把矿坑一战的详细报告整理好了放在茶几上。
赵飞的战力评估、杨蓉的枪法特点、艾莎的双刀路数、林子文的战术指挥风格，每一项都附了冷锋的亲自批注。
海因里希逐页翻看，翻到冷锋批注的那一页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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