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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者的心思，在年长者这里，实在太过好猜，她连演戏都演的不像。
顾砚北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后，从书房拿了证件和文件后，便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姜岁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快速从沙发上起身，鞋子都没穿的跑到门口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满是委屈道：“你怎么，不给我盖毯子？”
她说：“你不给我盖毯子，我会冷的。”
顾砚北淡声：“姜岁，我会出差几天，你暂时还可以住在这里，要走的时候，可以让杨秘书来给你搬东西。”
他姿态优雅，又体面的，就在赶她了。
姜岁无声的掉下眼泪，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红着眼睛吻他：“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也不喜欢跟我上床了吗？我现在已经会配合你了，你想玩什么花样，我都会配合你了，你不是对我很满意吗？你满意，你满意为什么还要跟我分开，顾叔叔，我们，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她胡乱的吻他，低声恳求。
字字句句都是舍不得他。
他多残忍啊，怎么可以对她那么好，那么好以后，就跟她分手呢。
顾砚北垂眸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姑娘，抬起手轻轻给她擦掉眼泪，他温柔的举动，让姜岁看到了希望，抽了抽鼻子，眼巴巴的瞅着他。
可——
顾砚北给她擦了擦眼泪后，就推开了她抱着他的手，那么冷静又那么薄情的跟她说：“姜岁，我送你出国读研吧。”
姜岁哭出声，摇头，“我不去，我不要去。”
顾砚北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是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姜岁，你还小，现在才会认为感情大过天，等你再成长一些就会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比感情重要，比如……你的前途。”
他给她一场锦绣前程，算是两人走这一场的缘分。
姜岁哭声质问他：“难道你走的每一步，都是算计着利益得失在活吗？！”
她不要他给的前途！
她的一腔爱意，愤怒控诉，换来的是顾总轻声一句回答：“是。”
每一步，都走在算计里。
姜岁伤心极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砸下来，“那你……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开始？”
顾砚北：“你忘记，我们是怎么开始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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