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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北敷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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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的呼吸都漏了半拍，像是小猫儿似的轻轻点点的去吻顾砚北的唇，不让他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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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主动让顾砚北得了趣味，也许是他玩够了，没等姜重山再问，他就挂断了通话，拉着她继续还没完的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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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要够了，姜岁过了好久发烫一般裹在棉花里的大脑，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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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比上次好些，但顾砚北也谈不上尽兴，她身体素质不行，肢体软的很本该很多上难度的姿势都能做，但体力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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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靠在他胸前，声音还带着没散去的喘：
>“我……下次能来这里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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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北跟她玩玩，却并没打算让她侵占自己的私有空间，今天不过是兴致到了，破个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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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姜岁就当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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