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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谢江急切地看向向幽姿，她能理解就好。
“那你告诉我，谢雨薇为什么自杀？”
向幽姿的一再追问，谢江身子僵住。
敞开式的咖啡厅，人来人往，每一个从旁边路过的人，似乎都会看他一眼，看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可迎着向幽姿逼仄的目光，谢江彻底失去了解释的能力。
“你不会也想告诉我，是我逼死了谢雨薇吧？”
向幽姿盯着谢江的眼睛，从他的眼睛中，她看到了懦弱和不安，甚至夹杂着狠戾，唯独没有后悔。
“我们都以为，放谢雨薇回去，是给谢雨薇一条生路，我相信谢雨薇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向幽姿还记得那天的谢雨薇，一开始怎么都不承认是主谋，可听到她同意放自己先回家时，愣了愣，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和七叔，谢雨薇脸上的放松是骗不了人的。
“你们对她下手的时候，就不怕她夜里来找你们吗？”
得知谢雨薇死的时候，连续几天，她都睡不安寝，总是做着乱七八糟的梦，然后惊醒。
现在想来，放谢雨薇回家，也是害了谢雨薇，当时还不如心硬一点，直接送去警局，说不定，她还能活。
谢江低下头，良久之后，才平复着情绪，恢复以往的阴冷道，“她把你也算计在内，难道不该死吗？”
“我同意了吗？我都没有计较，你凭什么帮我计较？！”
向幽姿恨恨地看着谢江，片刻之后，忽地一笑，“谢江，你不仅能把自己的错误推到别人的身上，还能把内疚和自责推到别人的身上！”
“我没有！”
谢江同样恨道，“是谢雨薇该死！”
“她就算再该死，也轮不到你来动手！”
向幽姿厉声，打量着面无表情的谢江，倒抽一口气道，“我们认识十年了，起初对你的印象，是温和有礼的，现在的印象是贪婪狠辣的。”
说完，向幽姿又叹口气道，“人的表象真的骗人不浅啊！”
“我让你失望了？”
谢江盯着向幽姿，期盼的眼神像个孩子。
向幽姿道，“以前有，后来就没有了，再后来……”
六年后重逢，她以为他跟六年前一样，所以当看到他的所作所为，她是失望的，非常失望，失望之后，自然也就不会再抱有希望。
原以为作为路人，也就罢了，可是发生锦园的事情，现在在她的心里，谢江就是一个仇人！
谢江听明白她的言下之意，抿抿唇，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向幽姿起身准备离开，却看到一个身影冲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等她反应，来人端起杯子泼向她。
所幸杯子里的水是温的，又所幸杯子里的是水，而不是咖啡。
泼了水还不够，来人抬手就打了过来，幸好谢江反应灵敏，转身护住了向幽姿，见来人不肯罢手，发疯地要打向幽姿，反手一个巴掌落在来人的脸上！
韩于思捂着火辣辣的脸，怔怔地看着谢江，不敢相信谢江会将向幽姿护在怀里，更不敢相信谢江会打她！
为了一个外人！
下了那么重的手！
向幽姿抹去脸上的水，见谢江抽出纸巾递给自己，没有去接，而是自己抽取纸巾擦了擦脸，又擦了一下脖子和上衣。
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两步，衣服应该就干了。
韩于思看着谢江对向幽姿献殷勤，心中愤恨，转而看向向幽姿，见向幽姿淡定的神色，更是怒不可遏。
“向幽姿你还要不要脸？勾引我哥，现在见我哥出国，不要你了，你来又勾引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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