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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人体构造、生理极限了如指掌，最懂如何折磨人，也最懂如何留人性命。
此刻他看似下了狠手，实则全程收着力道。
所有痛苦真实且极致，却不会伤及根本，不会让艾德里猝死。
就是要让他清醒地、完整地，扛下每一秒的酷刑。
这场漫长的折磨，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
直到顾阳彻底没了兴致，才缓缓收回了脑海中的阴影之力。
酷刑结束。
地板上的艾德里狼狈到极致，浑身沾满呕吐物和污秽之物，腥臭刺鼻。
此刻的顾阳维持着阴影形态，只需一念便能封闭所有感官，丝毫不会被这肮脏的场面恶心到。
艾德里双眼翻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头脑一片空白，浑身麻木僵硬。
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残留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如同一具濒死的尸体。
低沉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缓缓传出，像是深渊深处飘来的魔主低吟，字字刺骨。
“清醒了？看你睡得太死，怕常规手段叫不醒你，只好多费点功夫，好好喊你一会儿。”
这道声音瞬间刺穿了艾德里混乱的意识，让他猛地回神，浑身汗毛倒竖。
他手脚并用地疯狂往后退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角，才勉强找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声音哆嗦破碎，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哀求：“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顾阳黑影微微晃动，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痞气：“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舍得杀你？”
“你可是联邦的大总统，手握重权，差点就要登顶成为人类霸主的人，我可舍不得轻易了结你。”
“不过话说回来，不杀你，我有的是法子慢慢陪你玩，有的是手段让你乖乖听话，半点反抗的余地都不给你。”
“你刚才的算盘打得挺响，拿自己的秘书长当棋子、当炮灰，借刀杀人，计谋玩得倒是熟练。”
“只可惜，再精妙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通通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丑把戏。”
话音落下，顾阳抬脚轻轻一踢。
那颗沉甸甸、血肉凝成的圆球顺着地面缓缓滚动，最终停在了艾德里的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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