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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佐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重新拿起那把小镊子，“他要静默，我们就比他更静默。
他要观察，我们就给他看我们想让他看的。”
，！
他夹起一片茶叶，放在灯光下：“从明天起，撤掉所有明面上的监控。
野田和冈村那边，恢复正常工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桥愣住了：“可是阁下，那我们的部署……”
“部署继续，但要换种方式。”
影佐放下镊子，“不再监控具体的人和事，监控‘需求’。”
“需求？”
“他需要什么？”
影佐的目光锐利起来，“药品？电台零件？情报？他迟早要伸手。
而我们要做的，是在他可能伸手的地方，准备好他要的东西——但每一样东西，都连着线。”
他顿了顿，补充道：“线要足够长，足够隐蔽。
要让他觉得是自己找到了机会，而不是我们给的。”
窗外天色完全暗了。
梅机关大楼亮起灯火，像黑暗里睁开的眼睛。
高桥离开后，影佐独自站在地图前。
墙上的武汉在灯光下呈现出复杂的肌理——街道、码头、仓库、医院、报社……他的手指虚虚按在地图上，仿佛在触摸一个看不见的轮廓。
“你到底在哪里……”
他低声自语。
没有回答。
只有远处江面传来的汽笛声，悠长，沉闷，像这座城市的叹息。
工作间里，小林正把墙上的图表一张张取下来。
红色的标记被摘下，只留下密密麻麻的图钉孔。
老徐坐在桌前，看着空白的笔记本发呆。
“老徐，”
小林忽然问，“你相信有人能未卜先知吗？”
老徐推了推眼镜：“我只相信数据和逻辑。”
“可是数据告诉我们，”
小林指着那些摘下的图表，“有个人在我们眼皮底下，把一切都抹平了。
这不合逻辑。”
“所以是我们的逻辑不够用。”
老徐站起身，走到窗前，“或者……是他的逻辑，比我们高一个层次。”
夜色深重。
梅机关灯光亮到很晚。
：（）旗袍杀手靠签到在民国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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