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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爷终于开口,声音发沉,“非走不可?”
“军令如山。”
茯苓颔首,“金爷,这一年多,承蒙您和兄弟们鼎力相助。
这份情义,茯苓铭记在心。”
金爷摆摆手,目光落在“青山”
身上:“这位先生,能接得住您的担子?”
“青山”
从容起身,拱手一礼:“金爷,在下久闻您重义守信,威震运河。
茯苓同志打下的根基,在下不敢说超越,但必会以性命相护,以诚心相待。
往后漕帮兄弟的难处,就是在下的难处;江湖道义的规矩,就是在下的规矩。”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尊了江湖,也守了立场。
金爷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大笑:“好!
姜先生选的人,果然有气度!”
他端起茶碗,“青山先生,以茶代酒。
往后水里火里,你一句话!”
“青山”
双手举碗:“敬金爷。”
茶尽,金爷又看向茯苓,眼中闪过不舍:“姜先生,此去何方?若有需要,我漕帮的船,哪儿都能去。”
茯苓心头一暖:“去长江那边。
金爷,您保重。
等胜利那天,我回来陪您喝酒。”
“一言为定!”
金爷重重点头。
最后一站是“黑狗”
养伤的小院。
阿炳的手臂还吊着,见茯苓带了生人来,本能地警觉起来。
“阿炳,这是‘青山’同志。”
茯苓坐到床边,“我的工作由他接替。
你伤好之后,是留在华东协助青山同志,还是跟我走?”
阿炳几乎脱口而出:“我跟掌柜走!”
说完才觉不妥,看向“青山”
。
“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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