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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时，窗外的梧桐树影已爬到阅览室中央的地板上。
远处传来工部局钟楼报时的嗡鸣，低沉而悠长。
青萍和铁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青萍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朝茯苓深深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有初窥门径的兴奋，更有沉甸甸的觉悟。
铁砧走到茯苓身边，笨拙地压低声音：“茯苓同志，谢谢您。
俺……俺以前只知道不怕死就行。
今天才知道，活着能把事情办好，比不怕死更难，也更重要。”
茯苓轻轻点头：“路上小心。
记住，从这一刻起，你们看到的每条街、每个人，都要用今天的眼睛重新看一遍。”
两人融入下班的人流，背影渐渐模糊。
茯苓又在长椅上坐了片刻。
夕阳把她的影子投在褪色的红地板上，拉得很长。
她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画了一个极小的火炬图案，旁边标注日期。
然后她起身，把《无线电原理》放回书架。
经过借阅台时，那位一直打瞌睡的管理员老头忽然睁开眼，嘟囔道：“姑娘，你这书看得够细啊，一下午就翻了三十来页。”
茯苓微笑：“生词多，读得慢。”
走出图书馆，秋日的风已带凉意。
她没有直接回听雪轩，而是绕到小公园，在僻静的长椅上完成了今日的“签到”
。
【成功开展隐蔽战线技能传授，提升组织有生力量生存能力。
经验传承，功勋+150。
】【日常签到完成，功勋+10。
】【当前功勋：9250。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时，茯苓正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她想起青萍发现戴白手套的男人的眼神，想起铁砧说出“二十三……不，二十四人”
时额头的汗珠。
个人的力量终有穷尽。
但薪火相传，光芒虽弱，必然连绵不绝。
她起身，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平静地走入渐浓的暮色。
：（）旗袍杀手靠签到在民国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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