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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舟抬眼看她。
“加工资的事，我回头给你争取一下。”
“我这是事业编。”
“对哦。”
王主任卡了一下，立刻改口，“那我给你争取个优秀员工。”
“……不用。”
“那我——”
“王主任。”
谢临舟看着她，语气认真，“我就想早点下班。”
王主任一噎：“……你就没点别的愿望？升职加薪，系统表彰之类的？”
“我就想早点下班。”
半晌，王主任端着保温杯长长叹了口气：“行。
你这愿望也太朴素了。”
“能实现就好。”
当天晚上九点，谢临舟还真准时下了班。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又随他的脚步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走到大厅门口时，那只被装进笼子、准备送去绝育的橘猫正躺在里面，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人。
志愿者看他走过来，在一边低声说：“今晚做，明天接回来。”
谢临舟蹲下身，隔着笼子看了它一会儿，指尖探了进去，那橘猫抽着鼻子贴过来。
指尖和鼻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鼻尖凉凉的，有点湿润。
“别怕。”
他说，“明天就好了。”
橘猫“喵”
了一声。
很轻，很短，像是应了他。
谢临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夜风从街道办门口灌进来，有点凉。
他回头看了一眼笼子，没说话。
有人把这一幕拍下来，随手发进了评论区。
十分钟后，那只柴犬头像果然又冒了出来。
【我宣布。
】
【今天不骂他了。
】
停了一会儿，又多了一条：
【橘猫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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