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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点来的？”
“七点半。”
王主任看着他，忍不住问：
“昨天的先导片……看了？”
“看了。”
“感觉怎么样？”
谢临舟低头盖章。
“秦制片会剪。”
“就这？”
“嗯。”
王主任：“……”
她原本想问一堆：
看评论区了吗？
看热搜了吗？
看网上怎么夸你了吗？
可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她看着谢临舟低头盖章，忽然觉得那些话没必要问了。
她只好换一种方式：
“小谢。”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是真的火了。”
“嗯。”
“比以前还火。”
“嗯。”
王主任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最后叹了口气。
“行。
你忙。”
谢临舟没抬头，只低低“嗯”
了一声。
印章落下去，“咔哒”
一声。
和平时一样平稳。
八点五十五分，街道办门口。
陈默戴着昨天那只红袖章，准时到岗。
昨晚没睡，眼下一圈青，脸色明显不太好。
他刚把那摞反诈手册摆到桌上，就看见昨天那位大爷又来了。
“哟，小陈。”
陈默一下站直。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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