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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身就是一种失格，一种对井然有序的感官世界的冒犯。
林泉在他目光扫来的瞬间就垂下了眼睑，随即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抱歉，是我没注意。”
道歉干脆，姿态足够低。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不容易继续激化矛盾的回应。
“哎呀，这位同学！”
莹昼却突然出声，她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天真的惊讶，“你的信息素……唔，好特别哦！”
金发的Alpha眉头紧锁，厌恶地瞥向她。
萤昼的脑袋从林泉肩后探了出来，她脸上绽开的笑容弧度极大，在学院走廊的冷光下，显得有些晃眼。
她没有看他，而是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转向走廊墙壁上正在循环播放的全息广告——
那上面，一份标注着“古典贵族礼仪体验套餐”
的虚拟餐点，正袅袅升起一团金黄色的、象征香气的粒子烟雾。
“咦？”
她发出一个短促的、惊讶的音节，然后看看广告，又看看金发的Alpha，再看看广告，如此反复两次，眼睛越瞪越大。
“同学，你身上的‘信号’……”
她指着那团金黄色烟雾，又指了指西尔维，语气里充满了发现巧合的惊奇，“和这个广告烟雾的‘信号’，频率好像哦！
都是这种……亮闪闪的、方方正正的、一格一格的！
像用尺子画出来的金光！”
她歪着头，仿佛在努力理解这个现象：“难道说，广告里的味道，是可以‘下载’到人身上的吗？还是说，这个广告，就是照着你身上的味道做的？
金发Alpha的脸“腾”
地涨红了。
他狠狠瞪了萤昼一眼，随即又嫌恶地扫过林泉。
“不可理喻……”
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他旁边灰蓝色头发的同伴拉走了。
走出去几步后，他的声音飘回来，带着压抑的愠怒：“……你拉我干什么？”
另一个声音有些无奈地回答：“行了西尔维，她已经道歉了，你再闹下去反而难看。”
同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从后面飘过来。
“西尔维，走那么快干嘛？”
棕色长发的贵族少年也不知何时晃到了附近，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从哪来的、闪着微光的旧纪元硬币。
“虽然你的‘古典风味’套餐，再不去领，怕是要凉透心扉了，但是也不能不等我。”
他说话时，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林泉和萤昼，眨了眨眼，“下层的活力，真是让人怀念啊，呵呵。”
说完，他没有再看两人一眼，慢悠悠地踱步跟了上去。
走廊里的骚动随着几个关键人物的离开而迅速平息，其他学生大多匆匆走过，或投来短暂好奇的一瞥，除一人外无人驻足。
一个在后面看完了整场戏的女生，她留着深棕色齐耳短发的女生，肤色偏深，体格健壮，正朝着林泉她们站着的方向走来。
“你们这是惹到那金毛了？”
她开口，饶有兴趣地盯着林泉。
林泉抬眼看了她一下，旁边的莹昼毫不客气地哼了一声：“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和我们可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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