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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捷珩一听，反倒觉得自己占理了，梗着脖子，因为脖子僵得转不动，只能直直盯着前方。
“我一醒来你人就不在了，再说……我哪知道异能突然恢复了，还完全不受我控制。
我要是不走，你这房子都得被拆没了，还怎么休息？”
秦锡沉默了一瞬，心情一下子复杂起来。
他确实没有料到，商捷珩每一次都能醒得比预估快这么多。
商捷珩见秦锡久久不吭声，底气更足了，当即对着空气里的人影乘胜追击：“是吧？我哪次醒来你在身边啊？你只会把我绑在床上，看着我动弹不得。
你身为医生就这么不负责任吗？还是我的主治医生呢。”
他絮絮叨叨说着，可一旁的男人依旧没有回应，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商捷珩脖子僵硬得丝毫不能转动，压根没法扭头看向秦锡，也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根本猜不透对方是生气、无奈，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心里反倒慢慢生出莫名的尴尬，刚才的怒气也渐渐弱了几分。
房间里的沉默还在延续，昏暗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许久之后，秦锡低沉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几分认真的歉意：“对不起。”
“什么？”
商捷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摸不着头脑，他本来还想等着秦锡反驳几句，压根没料到会听到对方的道歉。
秦锡缓步往前走了两步，依旧站在他身侧，语气平静地解释：“是我考虑不周，你的生命力远比我预估的还要顽强，是我没贴合你的实际情况照料，忽略了你的感受，这些事，我向你道歉。”
这番诚恳的话，反倒让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商捷珩哑口无言，耳根微微有些发烫，他其实也就是嘴上抱怨几句，压根没真的生秦锡的气。
他轻咳一声，故意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硬撑着说道：“咳，那你都道歉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还行的情面上，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嘴上说着原谅，但商捷珩很快就收敛了小情绪，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径直转移话题，“是不是我还活着的消息暴露了？”
秦锡立刻给出答复：“并没有。”
“？”
商捷珩满眼疑惑，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没明白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在外面闹了那么大动静，怎么会没暴露。
他脖子动弹不得，只能对着前方开口，“你过来。”
秦锡闻言脚步一顿，语气瞬间染上几分担忧，连忙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
商捷珩声音闷闷的，“站到我能看见的地方再说话，我扭不了头，看不见你。”
秦锡闻言顿了顿，眼神微微犹豫了一下，没多说什么，转身搬了张简易的椅子，轻轻放在商捷珩正对面，缓缓坐了下来。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遮住眼底的情绪，直白地说：“你还想知道什么，现在问吧。”
商捷珩盯着他，眉头紧锁，开口就问出了心里最在意的两个问题：“那个跟我打架的女人是谁？还有你刚才说我没被发现，是什么意思？”
“她叫阿敏，是飞行系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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