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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善信喜形于色，在互联网上翻来翻去，上一条是热度爆表的季棠舔颜贴，后一条就是知名娱乐号大夸季棠是“怪物新人”
“震惊球娱”
。
形式比他想的还要疯狂。
他们甚至连最初的宣传费都没用上。
他挑挑拣拣，接了几个权威杂志和短期商务，看着当初连一个品牌好友都不敢押宝的品牌方如今主动升title，心里别提多解气。
季棠忽然找到他，问有没有《静水》的盗版资源。
他不明所以：“你没事吧？”
现在都在打击盗摄盗版，季棠居然主动要。
季棠解释是一些朋友没办法到电影院看，只能这样。
张善信正春风得意，没多想，叮嘱他绝不能流传，便真的给他搞来了。
他本以为季棠只是给他几个朋友看，没想到，过了几天，他在联邦新闻频道上看见了。
张善信大惊失色，连忙打电话给他。
“你老实交代！
！
你朋友是什么人？！
！”
电话里季棠声音迷糊，问什么朋友？
张善信：“什么什么朋友？你上次拿的电影资源给谁了？扎法里德那边的是不是你给的？”
新闻上，刚从战乱中结束的扎法里德学校废墟上，居然架起了一台简单的放映机，一群脏兮兮的小屁孩围在那儿看电影。
看的就是刚上映不久的《静水》！
季棠猛然清醒了，狡辩了几句，张善信冷笑一声：“装什么呢？盗版到处都是，没见过盗到扎法去的。
那台放映机也是你送的吧？”
季棠回过神，心想张善信怎么会知道扎法里德的消息？他问：“你怎么知道？”
扎法里德作为唯一未加入联邦的地区，已经被联邦“遗忘”
很多年了。
除了几年前扎法内战时有一些消息涌入，后续又极度地封闭了起来。
也正是这样，季棠想让那些孩子看上电影才需要费尽心思。
“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不会看新闻吗？”
季棠连忙打开手机，星网趋势上，位列第一的赫然又是久违的扎法里德的词条。
词条名叫：#废墟上的文明#
季棠不由自主心想，联邦老爷们还是太高高在上了。
看一部电影就能称之为文明，把扎法里德的人当野人了吗？扎法虽然封闭，可如果不是内战，那里的人也是读书的。
他点进词条，发现居然是联邦新闻官方出了一条扎法里德的记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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