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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
规律的、似有似无的水声萦绕耳畔，似鬼怪的低喃。
似乎是被慕沉的血液刺激到了，白夜抬手抹去脸上慕沉的血，他指尖颤抖地将倒在自己面前的慕沉抱进怀里，额角满是汗，对着气若游丝的慕沉，他字字真心，句句泣血：
“慕沉！
慕沉！
不要睡过去！
千万不要睡过去！”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白夜，亲人死在面前的零碎血腥的记忆浮现在白夜的脑海里，他想起来，他想起来！
一千多年前的江洲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光景。
他脑中萦绕着一句话——“白夜、白夜，是你，是你无能！”
“是你！
是你！
无能。”
“一切的灾难都是因为你！”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所有的血腥的痛苦的记忆浮现，这几天来所有的不解和委屈冲击着白夜本就脆弱的心神。
撕裂，强大的，痛苦的感觉，像鸩毒发作，晕染脑髓。
眼前模糊一片，眼前在下雨。
白夜拼命地双手抱紧怀里的慕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瞳孔紧缩着，脸上的汗珠顺着下颚流到脖颈。
白夜整个人都像是浸在水里一样。
慕沉察觉到白夜的惊慌，他拍了拍白夜颤抖的脊背，动作像是花瓣飘落。
“阿夜。”
“阿夜。”
慕沉唤着白夜，声音温柔缱绻，轻轻地抚慰着白夜颤抖的心。
像是被慕沉的声音唤了回来，白夜抱着怀里的慕沉，像是一个需求温暖的孤儿一样。
“小仙君…我好疼啊…”
“■■，对不起。”
“妹妹……”
“■■”
白夜几欲泣血的痛哭道。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那、怨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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