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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慕沉听言也戴上了斗笠，他露出了抹甜蜜的笑来，一双多情桃花眼弯起，似嫩柳枝，浅淡静美，慕沉快声道：“出去探探情况吧。”
“嗯。”
白夜细细地看了慕沉一眼，答了句。
“不过，既然是要查，那也不能漫无目的地去，”
慕沉说着，随意掐了一诀，瞬间，玉莲灯便出现在了桌子上，“有的放矢，更加变通不是？”
话落，慕沉向白夜一招，一缕浅薄的魂息便被丢进了玉莲灯灯芯中，而后深红的，鲜血般的水流便出现在他们面前，从桌面开始，一路蜿蜒，延伸至不知名处。
恰如慕沉所料，玉莲灯并不是不能指向碎魂的具体位置，只是受制于地域范围，所以在先前引魂寻魄之时，只是延伸到了江州城附近。
那么，目标就更加明确了。
白夜打量着面前那道蜿蜒的血河，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道出：“所以，旁人会注意到这些气息吗？”
“当然、不会。”
慕沉回答时故意停顿了片刻，逗弄了下白夜，又转而继续正经地回答道：“玉莲灯是通过燃烧魂魄和灵力而运作的，它既然吃的是你的魂息和我的灵力，那么能够看到结果的也只有我们这两个付出的人，不存在会让旁人看见的情况。”
“好了，既然一切完备，出门吧。”
“嗯。”
慕沉和白夜出了门，他们顺着玉莲灯的指示，走过的第一个地方是一家鱼货店。
“客官想买些什么呀？咱家这儿有新鲜刚打捞上来的牡蛎，您瞧瞧，喜欢不喜欢？肉嫩壳儿薄，好吃方便，要不要来几两尝尝？”
那鱼货店的老板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眼睛里有光，干起活来十分积极利索，他一边用刀给一条鱼刮鳞片，一边又见慕沉和白夜是陌生面孔，便用情地吆喝叫卖着。
慕沉是荤素不忌的人，出去重油重辣之外，他大多都能接受，而白夜则是偏爱荤菜和咸甜辣味之人，也对海鲜之类的没有抵触。
“那先来9两吧，”
慕沉见老板那般卖力，便也给面子的要了九两，而白夜则是端详了老板那张有些沧桑的脸许久，而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喃喃道：“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了。”
倏然，白夜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向那热情的店家，问道：“你是不是姓赵？”
那店家听言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姓石，这江州城就没几个姓赵的”
白夜见店家矢口否认，又急切地连珠炮似地问了几句：“那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姓赵的人？还是说你认不认识个姓赵的卖鱼的？”
“可是这江州城就没几个姓赵的啊？小伙子你是不是找错啦？”
石摊主一边处理了下牡蛎，一边又回复了白夜这有些无缘由的问题。
话落，石摊主将打包好的牡蛎递给慕沉，
慕沉见白夜这明显激动的样子，便猜到了可能是渔夫摊主牵起他的某些记忆，他安抚性地拍了拍白夜的肩，而被慕沉拍了下肩的白夜，则是扭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慕沉见白夜这不明所以的眼神，便勾了勾手，示意他凑近点，白夜见慕沉这故弄玄虚的样子，不耐地翻了个白眼后便认命地侧头将耳朵凑了过去。
“你忘了？这里是人间界，不是混世境了。”
慕沉轻声耳语道。
白夜一听，脑子瞬间就活络了下来，他有些恼怒地拍了下自己脑门，嗤笑自己真是死了一次就变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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