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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夫人冲击太大，磕巴道：“殿……下……什…什么？”
时识煜生怕别人听不到，一字一句，字正腔圆道：“本宫说，那些传言，句句是真，传言里说的事都是本宫干的。”
贺子付手中茶盏险些摔到地上。
人群中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嘈杂鼎沸。
苏盛父子大眼瞪小眼，不知所云，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即使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顾怀也看不透时识煜究竟要做什么，他不解道：“殿下，臣实在不知您究竟是何意？”
“顾大人，本宫刚才说过，夫人要是说谎会付出代价。”
“是，殿下是说过，可这与殿下的传言又有何干系？”
“本宫听闻，夫人生的二小姐颇有些姿色。”
时识煜指尖轻转那只盛着吐真丸的小瓷瓶，唇角带出几分邪气：“夫人若是骗人，便把顾二小姐送到我府上为妾，如何？”
“这…这成何体统！”
顾怀勃然变色，“殿下，臣敬您身份尊贵，可就算是陛下，也没有强抢官眷的道理。”
“是啊！
殿下，您这是剜妾身的心啊！”
华夫人哭天抹泪：“殿下，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有看顾好琳儿，您要罚就罚妾身吧。”
到了此刻，这顾家夫妇终于有了几分做父母的模样。
“好一个舐犊情深啊！”
时识煜声音微凉，“刚才贵府大小姐被强抢的时候你怎么不哭？换做你的亲生女儿，你就知道急了？”
顾怀被气得脸色涨红：“殿下这般欺辱臣的妻女，臣定要入宫，请陛下评评理！”
“顾大人不必拿父皇压我。”
时识煜神色不为所动，“倘若我铁了心要娶你家女儿，不过一个侍妾，父皇会不允吗？况且，若要分说，那也得从今日之事说起，你们顾家、苏家当真清白吗？”
顾怀的确不敢赌，今日之事，华夫人不知从中插手多少，但她绝非无辜，闹到御前，他也难逃治家不严的罪名。
时识煜再次将药丸递上：“夫人，本宫的耐心有限。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吃了这吐真丸，自证清白，要么一五一十的说出，你与苏家都合谋干了什么？”
四下一片死寂，场上众人大气不敢出。
华夫人自知难逃一劫，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依旧泪眼汪汪地向顾怀求助。
顾怀见她这般表现，心中再无侥幸，今日见到此事的人众多，楼上更是不知多少达官显贵，他心中也有气，可也无能为力，忽略妻子的求助，冷冷站在一旁。
“夫人，别看顾大人了。”
时识煜适时开口，“夫人若是坦白，还能保二小姐平安。
否则，进了我府上，便是我的人了。”
顾怀冷眼旁观，时识煜步步紧逼。
华夫人明白自己今日是彻底栽在这了。
“我说，我都说！”
华夫人以头抢地，言辞恳切：“妾身…妾身只求殿下放过妾身的孩子。”
“只要夫人交代清楚，本宫绝不与二小姐为难。”
时识煜对身边坐立不安的贺子付道：“贺大人，记录案情，是京兆府的事了。”
贺子付回神：“是……夫人请讲。”
“是我与苏家夫人合谋设计，为的就是让琳儿失了清白，好逼她嫁给苏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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