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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瞧谁呢？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四个且加一。
得到这个答案的裴焰，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
不是，这才多久啊！
一个月没到吧？
怎么又多了仨？
沈昭意懒得解释其中有俩是之前就存在的，问他到底要干嘛。
“是准备谴责我的道德败坏，还是准备替秋屿教训一下我的不知好歹？”
“你就这么想我？”
裴焰有点被伤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那不然呢？”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正当沈昭意认为自己猜对了的时候，就见裴焰走过来，屈膝半蹲，表情极为认真，跟摸到方向盘时有的一拼。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收心。”
“如果没有，那在秋屿跟苏夜之后，介不介意再多个新男友。”
意料之外的对话，这风格一点儿也不像他。
沈昭意是知道裴焰的心思，却没有想过，会这么冷静，这么直白。
“你……”
“先别急着回答，等我缓一会儿。”
裴焰此时心慌的快要停止跳动，就连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气。
这些话，是早早就演练过很多次的。
而原本假设的场景，并没有被拒绝之后的预想。
所以他这会儿，很害怕听到那个不好的答案。
沈昭意其实也很纠结，她手里捏着车队的开支明细，既然不让自己回答，那就聊点别的。
“裴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啊？你说。”
“如果，我没有钱，一开始无法做到那些帮助你的事，这份喜欢，还会存在吗？”
裴焰哑然，因为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沈昭意看穿他沉默背后的真相，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但很快，这种不该存在的情绪就被清除。
“我想，你该认真思考一下，感激和感情的区别。”
“否则，这对你、我，以及秋屿，都不好。”
还有秋泽。
一旦现在纵容着多巴胺在这儿捣乱，当场答应下来，等在一起后发现这份感情，并不是想象当中所需要的，那分开后，一切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这会让作为弟弟的他，很难抉择。
一番话，将裴焰的热情瞬间浇灭，这比直接宣布自己死刑还要难受。
但沈昭意的考虑确实不无道理。
办公室里的气氛，在短短半个小时内，来回变化着。
想到后面还有比赛，担心他会被情绪影响到发挥，从而错失冠军奖杯，沈昭意还是适当地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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