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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天后叹了一口气，问：“既然是如此身份，你不该做何表示吗？”
秦瑶撇了撇嘴，不满的道：“他的债还没还完呢！
没表示。”
因为这番话，天后蹙起了眉头。
“你说的还债是什么？给我仔细说说。”
“我没说过吗？”
秦瑶一脸茫然。
天后不喜她在这里卖关子：“没说过。”
秦瑶抓了抓头皮，笑着说：“阿娘没发现吗？他们是非自然生产的孩子。”
“所以呢？”
天后表示自己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秦瑶解释道：“这些人本不应该出生却出生了，在什么也没干的情况下成长或者死亡都对天地有损，唯一的法子就是努力干活还清他们欠下的债。”
天后还有些不明白，这说法也太玄奥了一些，麻烦说清来龙去脉。
秦瑶没法子，只能从头解释。
天后听完后，神情格外的凝重。
“你的意思是，如果总是有人使用那种口诀生子，这个世界迟早得毁灭。
而我们这样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秦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顺便打了个补丁。
“这种伤害是缓慢而漫长的，一时间看不太出来。
不过时间长了，总能见到些端倪。”
天后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她对天妃们的怜悯之心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阿娘。”
秦瑶唤了一声。
天后答道：“嗯，我在。”
秦瑶嘱咐道：“好好修炼，延长寿命，可别轻易死了。”
“别咒我。”
天后瞪了她一眼，不高兴的说。
“你阿娘还能活很久。”
很久是多久呢？
不过是一百三十二万年罢了。
秦瑶八万岁的时候，失去了父亲。
十五万岁的时候，没有了天妃。
二十七万岁的时候，除了阿娘之外，再无熟人。
而阿娘，即使她倾尽全力挽留，也在一百三十四万岁的时候与之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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