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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今日是什么日子？”
青荷感到不解，但还是恭敬的的回答。
“今天是五月三十，不过是个寻常的日子。”
“五月三十？”
她若有所思，突然灵光一现。
“明天便是初一？”
青荷依旧不接，她低头应道：“是，明天便是六月初一。”
范小面突然知道自己为何总觉得心里很古怪，这突然失踪的二狗子和即将来临的初一，时间太过碰巧，这背后肮脏的交易她觉得自己好像窥见到了影子。
她起身，踏着月色再次到叶子辰的院子里，伺候的下人说他依旧还没回来。
她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于是她决定在叶子辰的院子里静坐着等待他的归来。
范小面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她只知道月亮原先在她身前，慢慢的绕道她的身后，夜里的风已经没有半点才起干燥炎热的余温。
她决定不等他了，有些事情也许明天再跟他说也是同样的结果，也许是自己太执着了，才会那么容易让自己觉得失落。
她起身离开是让伺候叶子辰的下人不用跟他说她在院子里等了他许久。
交代完以后，她便领着青荷离开了叶子辰的院子。
青荷提着一盏灯笼在她身旁为她照着脚下的路，她拖着一身厚重的衣服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累。
青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深怕她失魂落魄的别一个不小心摔倒了。
范小面看着青荷，突然笑了，她好像只是随口的问了一句。
“青荷，你说人与人之间，能否真心换真心？”
青荷微愣，轻轻的低下头，含糊不清的回答：“奴婢愚笨，不懂何为真心换真心。”
“呵——”
她轻笑了一声以后，便不再开口，两人一前一后的行走在黑夜之中，好似刚才的对话从没有发生。
＊＊
夜幕降临的夔州城依旧繁华热闹，灯火阑珊的街上卖货郎为了生活不知疲倦的吆喝着。
一处热火朝天的酒店之中，一楼是座无虚席的热闹，二楼却是寂静无声，除了二楼走廊深处的房间里传来低声的交谈上。
白建仁坐在上座，抬手和在场的众人举杯畅饮，笑声不断的回荡在这厢房之中，酒过三巡以后，他故作微醺的笑道：“今日又是月底，诸位的银子可是准备好了？”
在场的人不管情不情愿，皆是笑着连连附和，簇拥着他百般讨好。
自古以来的朝廷皆是重农抑商，在场的皆是在白头百姓眼里腰缠万贯的富贵人家，可又有谁知道他们在白建仁眼里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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