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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显然很开心，接着几条长长的语音消息发了过来，大致意思是她很高兴顾臻盈的加入。
这边顾臻盈刚退出聊天框不久，顾澜的电话就接着打了过来。
顾臻盈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略微思考后接通了电话：“喂，妈妈。”
顾澜没有过多铺垫，直接将事情挑明：“你爸爸的死有问题，你优优阿姨请的私家侦探把当年的事又梳理了一遍。”
“那个侦探现在在F国，他手上有证据，寄回国我不放心。
我等会儿给你发个地址，你亲自去拿。”
顾臻盈的心猛地一沉。
父亲去世多年，关于那场意外，家里一直讳莫如深，顾澜更是很少主动提起。
此刻她旧事重提，语气如此凝重，还带着一种急于求证什么的迫切。
这让顾臻盈瞬间意识到，此事绝非寻常。
“顾臻盈稳住心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好，我现在就去。
妈，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注意安全，我怕……”
顾澜欲言又止，那份沉重却透过电话，清晰地传进顾臻盈的耳朵，“这些天家里也不安宁，董事会几人闹得厉害，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我明白了，妈。”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压得更低，“我会小心，拿到东西立刻联系您。”
顾臻盈一直以为那场车祸是一场不幸的意外，这些年虽有疑惑但终没有深究。
而如果早些时候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就是肯定她的猜测。
顾澜很快发来了一个地址，位于城市另一边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街区，附言只有一个简短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顾臻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朝校门外走去。
叫了辆车，报上地址。
车子驶离熟悉的校园区域，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而混杂。
顾臻盈心如乱麻，连带着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大约几十分钟后，车子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附近停下。
顾臻盈按照地址指示，找到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寓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潮湿气味。
顾臻盈按照信息拨通了那个号码，铃声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传来：“喂？”
“您好，是老陈吗？”
顾臻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三楼。”
对方言简意赅，没等顾臻盈再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顾臻盈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上三楼，门是普通的铁皮门，漆面有些剥落。
她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文件袋随即被扔了出来，男人声音沙哑：“告诉你母亲，这事我管不了。
接下来的，得你们自己查。”
接着不由分说地把门关上了，顾臻盈全程没看到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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