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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樾关上车门，姜清衍才猛地回过神来，拉下车窗：“你今晚早点休息。”
楼樾嘴角微扬：“那明天呢？”
姜清衍一怔：“明天见。”
“好，明天见。”
车子渐行渐远，姜清衍从后视镜看见楼樾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小。
……
第二天一早，电梯间人满为患，破天荒的楼总也在其中，问候完后大家都揣着早晨死气沉沉的样子放空。
姜清衍过去时，楼樾很自然的看过来，姜清衍对上他的眼睛，主动打了声招呼。
昨晚的交浅言深成为了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
明明是进展到闲聊的关系，却在众目睽睽下互相成为普通上下属关系。
这也是他们这天唯一的见面，下午，姜清衍请了假，前去赴赵夫人的约。
赵夫人对赵白城百依百顺，在布置订婚场地方面也是花光所有心思，可见对自己的独子宠爱。
整栋酒店属于赵家的产业，从地毯到花束，再到吊顶与装饰，金碧辉煌，堪比结婚现场。
姜清衍走路带风，无心欣赏，到前厅处，赵夫人还在吩咐几个工人摆上花束装饰物，整个现场温馨有爱。
半小时过去，赵夫人似乎才看见他，笑盈盈的走过来：“清衍，刚才在忙着，你别介意啊。”
姜清衍说：“没事，我整个下午都请了假。”
“这么重视吗，我太高兴了，以前你就忙着工作，我请你十次你就来五次。”
赵夫人一直在兜兜转转，始终不肯切入正题，姜清衍耐心告罄：“或许以后都不会来了。”
赵夫人依旧笑着看他。
姜清衍面无表情，端正坦荡：“我跟赵白城分手了，跟他，跟你们家也没有关系了。”
“昨晚小城跟我说了，那张照片拍得很模糊，你也算半个混娱乐圈的，这种照片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逢场作戏不必当真，小城的家世背景多少都会沾花惹草。”
姜清衍反驳：“我就是因为混这个圈子，所以才知道，他们是真的。”
赵夫人想了想，抓住他的手腕：“我不喜欢那个段宜，我只喜欢你，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他进赵家的门，清衍，别闹了好吗？你改口叫我一声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必斤斤计较。”
原来出轨也能用斤斤计较形容，姜清衍一片心寒，把手抽出来：“抱歉，我做不到。”
赵夫人脸色微变，嘴角的笑容消失：“我跟你妈妈也算是聊得来，两家家世虽有落差，不算门当户对，但我依然很喜欢你，所以我们两家想在深入发展，你妈妈目前在建立实验室，赵家投资了近千万，其他大大小小的投资，也都是我帮忙拉过去的。”
姜清衍没吭声。
赵夫人说：“你好好想想，我也不是说威胁你，只是感情跟事业这种东西，哪能说分开就分开的。”
她提醒一句：“说起来，永松传媒也是赵家的，你这么辛苦才坐上去的位置，丢没了也可惜。”
姜清衍尽量维持风度：“夫人，您已经在威胁我了。”
“如果合作的事因为我跟赵白城订婚失败，我也认了，但如果你要断了其他投资来源，那就是您的不对。”
赵夫人笑颜如花：“你订婚就好啦，我又没逼你做什么，只是维持原样，而且请帖都发下去了，清衍，闹大了真不好看，你妈妈那边也不好看。”
姜清衍脸上浮现一层薄怒，冷冷地说：“如果我委曲求全的答应，才是真的不好看，成全你们两家和谐，偏要我受尽委屈吗，这是什么道理，赵夫人您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我没有那么傻，我是个正常人，追求忠诚正常的恋爱与婚姻，并不想与你们同流合污。”
说到这份上，赵夫人也不劝了，叹口气说：“你这么说，显得我不是什么好人了，你回去好好考虑，这个场地我精心布置的，很漂亮，我不舍得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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