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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杳杳随手拉过一张道具椅子坐下，“其实我就是来陪聊的，为妹妹们争取一点换妆造的时间。”
一听到陪聊，前排有姐妹还以为是提问环节，手举得飞快，就怕错过机会。
“我可没说要提问，我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吧！”
苏杳杳调皮地眨眨眼。
举起手的姐妹闻言，失望地放下手。
“我想想……”
苏杳杳微扬起头，“ilsion在准备二专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
观众席异口同声。
苏杳杳一脸得意，“但我知道一个更厉害的，二专有一首你们肯定超超超超级想不到的歌！”
她也不顾观众席的躁动，自顾自地说下去，“但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们是什么。”
在嘘声起前，苏杳杳站起身，嘴里数着其他人，“江哥准备进组，小扬哥接了个新综艺……”
她身后的大屏打开，出现一行文字。
【请各位观众查看座椅扶手，扶手上放置了投票按钮，在下一个舞台表演结束后进行投票】
观众们互相提醒看向大屏，讨论的声音逐渐变大。
苏杳杳笑得一脸神秘，食指举至嘴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舞台下突然出现一批工作人员，手里提着篮子，篮子里放着应援棒，一一送到观众手里。
苏杳杳的余光瞄见舞台一侧的工作人员打手势，暗地里点点头，“接下来，请欣赏——《破晓时分》”
大屏上的字不知何时消失，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不是手里握着的投票器，她们都以为是幻觉。
手里的荧光棒短短胖胖，顶上是星星的形状，亮灯后，灯光后是很罕见的暖杏色，比落日灯发出的光更偏向暖调，塑料棒身内像是装满了暖橙金色的流沙。
比人先出场的依旧是音乐。
弦乐和钢琴声缠绵响起，音色经过特殊处理，放缓了节奏，像是有谁在天色未亮的凌晨中失眠，踩着弱音踏板在琴房中弹奏，焦虑而空虚。
灯光亮起，舞台一角摆放白色上旋楼梯，白奕婷和徐洋然皆是黑色的长裙，赤脚坐在楼梯上。
徐洋然举起麦克风，压低后微哑的嗓音融入伴奏中，她闭着眼，一个个轻飘飘又准确的音符从唇中吐出。
伴奏中插入音频反转的音效，渲染着烦躁而低沉的氛围。
微弱的追光打在徐洋然的身上，她逆着光，看不清面容，浑身笼罩愁郁之中。
就在所有观众都以为这是一首悲伤的歌曲时，中高音弦乐的合成音倏地出现，和声上行的趋势揭露，如同一束光破开了黑夜。
歌词轮到白奕婷，她的嗓音更为柔和，伴随着曲调，带来了微弱的微暖和希望的曙光。
舞台上亮光的只有孤零零的一角。
忽而一道更亮的追光打在舞台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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