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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几秒,她突然郑重地朝他鞠了一躬:“……上次突然听闻我妈妈和哥哥的消息非常惊讶,对您很失礼,非常抱歉。
但还是很感谢您的帮助。”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五条悟明显愣了一下——哇,比他更能聊死天的人出现了。
短暂的错愕后,他尽量随意地挥了挥手,回了句不用谢。
说完这句,气氛陷入凝滞。
两人站在一起安静了一会,都开始试图找话题。
璃子攥着纸袋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神飘向街对面的小店——要不还是直接告别然后回去,但还是想带几份可丽饼回去,上次美美子就想吃。
就在这时,排完队的黑发少年走过来,他从拎着的纸袋里拿出一份大福,没什么表情地递到她眼前,开始拯救监护人的社交。
五条悟侧头看了少年一眼,眼睛一亮,语气又恢复了散漫:“这家的大福很好吃哦~惠都同意呢。”
伏黑惠闻言,只瞥了监护人一眼,没反驳。
他微微抬了抬手腕,示意少女接过去,语气平淡得没什么起伏:“确实味道不错。”
璃子看着递到眼前的大福,再看向一脸冷淡的少年,她犹豫地接过来:“……谢谢。”
三人陷入沉默。
午后风轻轻吹过,短暂的安静里,五条悟垂眸看了眼少女一只手攥着礼物袋,一只手拿着那盒大福拘谨单薄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上次把她惹哭了,这次难得再遇到,而且她看起来很平静。
她并不是咒术师,她是一个普通人,今天只是普通的街边偶遇。
圣女在盘星教的工作只是听听信众的倾诉,从不涉及到杀人。
实在想不通杰为什么把她养大,正好借着机会,好好聊几句。
五条悟重新扬起轻快的语调,打破沉默:
“既然都碰到了,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少女不明显的轻轻吸了口气,她神色很为难——怎么拒绝,怎么拒绝,快想想怎么合理的拒绝——
伏黑惠额头滑下两道黑线,他只看了一眼就意识到她明显不想去。
也就是这一眼他突然想起来这是谁,几个月前,还是夏天的时候,监护人在车上抱怨着递给他看的照片。
在特级诅咒师,他监护人的同期手下活着长大的普通女孩。
“诶,上次璃子就一口都没喝人家点的东西,不会要拒绝吧?不会吧不会吧?”
监护人也看出来了,弯下腰凑近一点看着她,眼镜微微下滑,露出那双澄澈的苍蓝色眼睛。
凑太近了,璃子下意识吞了下口水——这语气对只见过两次面的人太亲近了吧,她还是努力开口拒绝:“……那个,我有点事。”
“什么事?”
五条悟又凑近了问。
距离又拉近了。
“……买可丽饼带回去。”
她有些呆呆地看着那双眼睛——实在是非常漂亮的眼睛,思绪都慢了半拍。
伏黑惠想起之前监护人的抱怨:我之后大概要对可丽饼有阴影了。
他没忍住笑了,照顾监护人的面子没笑出声。
他率先抬脚往靠近那家店的摊位走,语气平淡:“没关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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