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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连续的枪声炸响。
严厉身形一滯，他捂著胸口汩汩冒出的鲜血，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好像中弹了。
没有很强烈的疼痛感，但体內鬼血却像是无法抑制般往外倾泻。
他顺著弹孔朝身后的墙壁看去，弹头通体呈现金色，这是黄金材质的子弹。
什么情况？
楚默和杨间都在同一时间朝著枪声位置看去。
两人的鬼眼齐齐睁开，红光迅速向周围扩散。
因为鬼眼目前的强度，黄纸完全能將灵异做到一比一復刻。
鬼眼的视线中，距离富仁商场几百米的大楼天台位置，此刻正停著一架直升机，几个身著便衣的外国裔男子拿著狙击枪正瞄著这边。
这群人中间，还有一个楚默和杨间都无比熟悉的人。
方镜。
只不过这傢伙似乎早就发现了楚默和杨间，在枪响的下一秒，就乘坐直升机驶离了原地。
“这傢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楚默神色微眯，他不清楚方镜为什么要袭击严厉，这格外反常。
杨间脸色也是十分阴沉。
只可惜枪响之后，对方便逃之夭夭，短短几秒便已经再次拉开百米距离。
楚默本想藉助鬼域入侵进直升机，但严厉的状况似乎很不妙，仿佛下一秒就会厉鬼復甦。
若是鬼血这种级別的灵异现在出来，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
原著中，即使是严厉在復甦时，逃离到了郊外，也在后续导致方圆数公里的区域都沦为了无人区。
权衡过后，楚默只能放弃鬼域追踪，优先处理严厉的事情。
而飞机上。
方镜心有余悸的盯著远离的富仁商场，刚才只是被楚默盯上了一眼，他就有种格外不適的感觉，同时又非常气恼。
“喂，不是让你们顺便把那两个傢伙也解决了吗，怎么不开枪，刚才差点就完了！”
方镜不满的看向舱门架著狙击枪的男人。
“方先生，你给出的条件只限於杀死严厉，那两个傢伙不在我们的合作范围，而且，我们的直升机都经过特殊改造，灵异根本无法穿透进来。”
这人说的倒也没错，不仅是直升机內部专门镀了一层金箔，甚至外面都还有很多额外改造的烟孔。
烟孔正在散发金色的烟雾，似乎也有干扰灵异的效果。
这似乎是为了防止灵异追踪而布置的手段。
外国裔男人砸吧了两下，话又说回来道：“当然，如果你还能给我们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我们肯定不介意在名单上多加上那两个傢伙的名字。”
“哼，这事情我会亲自跟你们老板谈，但你们今天的做法让我很失望。”
方镜非常气恼，自己事先早就和那位尚通大厦的老板约定好，结果现在对方却出尔反尔。
『这些洋人果然没那么好打交道，幸好我提前把人皮纸藏在了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想要人皮纸里的信息，就老实跟我合作。
方镜冷哼一声，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一趟尚通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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