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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抱着头，重重地跪在了林鹿面前。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他的脑浆里疯狂搅拌。
“我的头……我的头！”
也在这一瞬，随着剧痛的刺激，他那原本浑浑噩噩的大脑，忽然清醒了过来。
逻辑重新上线，他猛地想起了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忘了她是精神系？！”
周天佑跪在地上，七窍开始流血，但他顾不上擦，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林鹿。
“我明明知道她是精神系，怎么会天真地以为，我可以偷袭一个精神系异能者？”
“我怎么会忘了……她在我脑子做手脚的可能？”
“是你……是你屏蔽了我的感知！
！”
周天佑恐惧地盯着林鹿，带着无尽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
从他被放回来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从他在雪原上看到那盏车灯开始，他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他的思维，他的逻辑，甚至他的杀意，就都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
那是林鹿想让他想的。
他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自以为在跳出牢笼，实则是在提线人的操纵下，表演着最后一段滑稽的谢幕舞。
他以为自己在第五层，在算计林鹿。
实际上林鹿在大气层，正看他如耍猴。
“你……你这个魔鬼……”
周天佑嘴里喷出血沫，眼神涣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诅咒道：“你不得好死……”
“谢谢夸奖。”
林鹿看着他，笑容灿烂，就像是在接受某种至高的赞誉：“不过，死的人是你哦。”
“好了，游戏结束。”
“再见，周老大。”
她再次打了个响指。
“砰！”
一声闷响，仿佛西瓜炸裂。
下一秒，，仿佛西瓜炸裂。
七窍喷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意识海被引爆，当场暴毙。
“噗嗤——！”
滚烫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溅了旁边刚刚爬起来的万茵茵一身。
温热，腥甜，粘稠。
“啊——！”
万茵茵愣了一秒，随即发出崩溃的尖叫。
她刚刚从雷击的麻痹中缓过劲来，一睁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局势，就被这一蓬热血浇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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