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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任何注视都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对谁唱。
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口。
顾倾城端著果汁杯，拇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苏緋烟靠在单人沙发里，翘著的腿缓缓放了下来。
最后一句歌词滑过屏幕。
沈微澜的声音落在那个尾音上，很轻，轻到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告別。
然后她闭嘴了。
话筒被她放在点歌台上。
不是递给別人。
是放下。
她转身走回角落的座位，路过l型沙发拐角——路过陆离面前。
走过去了。
包厢里安静了整整四秒。
四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不是炸开的那种。
是延迟的，零碎的，像是每个人都用了几秒钟才从某种东西里缓过来，然后才记起要鼓掌。
“唱得好！”
“微澜好会唱歌！”
“再来一首！”
起鬨声一茬一茬地冒出来，每个人都在用力地、几乎是拼命地，把气氛往热闹的方向拽。
陆离盯著沈微澜坐下后重新端起的那杯鲜橙汁，看见她的手。
【……】
……
“来来来！
別歇著！”
周雨桐的声音像一根撬棍，把凝固的空气硬生生撬开。
她拖著两个男生的胳膊往舞台推，“你俩不是说练了三个月b-box吗？上啊！”
两个男生被赶鸭子上架，点了一首嘻哈。
开口第一句，跑调。
第二句，跑得更远。
副歌部分，两人的音高差出一个八度，仿佛一个在唱歌、一个在报警。
【这两位，跑调跑到隔壁ktv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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