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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她的发顶。
“就这？”
沈素月嗤笑一声。
沈微澜错愕地睁开眼，透过泪雾，她看到母亲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沈素月伸手，一点点擦乾女儿脸上的泪痕：
“傻丫头，我沈素月的女儿，这辈子字典里就没有『没资格这三个字。”
“只要陆离一天没和苏緋烟领那个红本本，只要他的户口本上还没写上苏家的名字，他就是个自由人。”
沈素月凑到女儿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却带著不容质疑的霸道：
“喜欢，就去抢。”
“苏緋烟抢先一步算什么？在时尚界，当季新款被別人先穿了，你要么穿得比她更漂亮，要么……就让她穿不下去。”
沈微澜的大脑瞬间宕机。
这跟她预想的剧情完全南辕北辙。
“可……可是大姨那边，那是表姐的人……”
她结结巴巴。
“你大姨那边的压力，有我和你妈在前面顶著。”
江淮舟不知何时已走到沈素月身后，將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
“江海市这盘棋，还轮不到苏緋烟一个人说了算。”
江淮舟弯腰，捡起那本日记，隨手扔在桌上，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討论明天的早餐：
“你只需要考虑一件事——怎么把那个男人的心，从你表姐手里掏出来。”
安全感將沈微澜包裹。
“呜……”
沈微澜发出一声类似受伤小兽般的哽咽，整个人扑进沈素月的怀里，双臂勾住母亲的脖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所有的委屈、不甘、嫉妒和卑微，都在这一刻隨著泪水喷薄而出。
沈素月眼底闪过心疼，轻拍著女儿的后背。
“哭吧，哭完了，明天就换上那套你最喜欢的衣服。”
沈素月的眼神变得凌厉。
房间內的紧绷感在哭声中逐渐消融。
五分钟后。
沈微澜的哭声渐渐停歇，变成了轻微的抽泣。
沈素月依然有节奏地抚摸著女儿的后背，语气变得漫不经心，仿佛隨口拉家常一般，突然在沈微澜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既然打算动手了，那就跟妈交个底……”
“你和陆离私底下，背著你表姐，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沈素月语调温柔：
“牵过手了？还是……已经被他占过便宜了？”
沈微澜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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