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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和清，你怎么突然间过敏了？”
“好可惜啊，你上午直播时流量那么好，品牌方还让你单独负责x系列的展示，要是你没过敏的话，说不定下午还能继续涨粉呢。”
“好端端的怎么就过敏了呢，你也太倒霉了吧。”
“不是倒霉，是人为的。”
听到周围的声音，曲和清看向造型师，指着那个领结道，“那上面被喷了有麝香的香水。”
头晕的感觉已经散去，理智重新回笼，曲和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是在场的人太多，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在领结上喷了香水。
“我告诉过一个助理，我对麝香过敏。”
曲和清道，“我戴的那只领结被人提前动过手脚。”
听到这里，有些人变了脸色。
“你、你想多了吧。”
“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
“别说这些了，大家都等着参加活动呢，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曲和清知道活动肯定比他重要，但是难道就要这么吃了哑巴亏吗？
众人渐渐散去，上午一起直播的那个模特走了过来，担心道：“曲老师你还好吗？”
“嗯。”
曲和清点点头，虽然脖子和手上的红疹还在，但现在已经没那么痒了。
模特安慰道，“其实这个活动还算正规的，有些不正规的活动，私下里还要更乱。”
“这件事情你还是别想了，不会有结果的。
那些人就算看到了是谁做的，但估计也嫉妒你的上午的表现，肯定不会说的。”
他道。
曲和清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想不到是谁要这么做。
是梁羽吗？对付他一个小透明用得着这么下作？
其实这里大部分地方都有监控，曲和清很想调监控看看有没有线索。
但是他知道，除非他是梁羽那样的咖位，否则不会有人搭理他。
换回自己的衣服，曲和清连妝都懒得卸，拿上自己的东西，选择离开。
一个画着吸血鬼妆容的男人走在大街上有多显眼，郁琮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车内，郁琮皱眉道：“他在干嘛？上街吓人吗？”
李直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也不是很吓人，路上的女孩好像挺喜欢的。”
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有多少女孩从曲和清身旁经过后不停回头。
“呵，那些都是被吓傻了。”
郁琮冷哼。
“……”
李直没搭腔。
他觉得郁琮对爱慕和恐惧的定义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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