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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福贵故事中有大量的心理描写，作为一个局外人，怎么可能知道每个人内心的想法？自然是编的，所以，故事始终是故事，不是纪实——就像三国演义那样，半纪实半虚构，有真有假。
是谁委托福贵的？讲这个故事，又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从结果倒推，似乎就是为了将陈皮的本命星珠给四人，但是至于讲这么长一个故事吗？大部分内容和陈皮也没什么关系啊——搞不懂。
“80老师，您为什么问福贵知不知道那两个外国人呢？什么布鲁斯？什么司机之类的？”
高小天问道。
“对啊，为什么呢？”
王清和马义也好奇。
大家都知道80老师严谨的风格，他这么问福贵肯定蕴藏深意。
80老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向书架，抽取了几本书和杂志回来。
他将桌上的星盘稍微往边上挪了挪，将那几本放在了桌上。
桌上除了原来就有的《活着》，现在多了两本书，其中一本厚如砖头的大部头是《追忆似水年华》，作者普鲁斯特，一本比较薄的书叫《白夜》，作者陀思妥耶夫斯基。
除了这几本书，还有三本杂志。
80老师指向那本大部头说道：“这本是世界名著《追忆似水年华》，大明白吃小熊饼干，由味觉引发他童年快乐记忆的那一段，是文学上著名的‘玛德琳蛋糕’意识流写法。
这种由无意识的味道、气味等感官记忆，触发深埋在潜意识中的遥远记忆的写法，也叫普鲁斯特效应，是《追忆似水年华》独特的标签。”
“还有这个。”
80老师拿起《白夜》翻了一会，翻到一页。
“看这句！”
80老师指尖停在一行字上，推到几人面前。
那行句子写着：“整整一分钟的幸福！
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一个人享用一生吗？”
“整整一分钟的幸福——这是《白夜》这本书里最经典最核心的一句话。”
80老师抬眼看向众人：“你们想想，大明白对莹格格，整整十秒钟的幸福，是不是很像？”
“哇，不能说是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小天说道。
这些书马义其实也翻过，但是那些外国的名著，自己往往翻了个开头就看不下去了，光那些拗口的外国名字就把自己劝退了，他打心眼佩服80老师，自己看书只是走马观花，人家才是真正的读书，而且过目不忘。
“所以呢？”
王清摸着下巴对80老师表达了疑惑。
王清还是不理解80老师这么问福贵的目的。
照他看来，福贵只是转述故事，故事内容是委托人给的，以上只能表明委托人读过这两本名著，和福贵关系不大——至于这两位外国作家，福贵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正常。
80老师说：“所以，我问福贵知不知道这两位外国作家，他的回答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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